至于脸上,只能戴个口罩先挡挡了。
刷个牙给我疼够呛,这二百五医生,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我非活撕了他以解心头之恨。
我回到卧室换好衣服,现在时间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我多少有点担心被医生恶意扣在医院的赵明明,不知道倒霉孩子这会儿怎样,给他送个早饭再去公司好了。
笃笃笃——
一大早的谁敲我门?
我匆匆忙忙戴上口罩拉开大门,门口站着的居然是气色红润精神百倍的赵明明。
这家伙不是被扣在医院了吗,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看到全副武装的我,他明显楞了一下,把手裏的保温桶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恒哥,这么早就准备出门吗?”
“啊!”不知怎么,看见他我居然有点心虚:“我想着去给你送个早饭,你不是还在医院嘛……”
赵明明换鞋的动作猛然顿住,难不成是被我难得地关心感动到了?
“恒哥怎么知道我还在医院的,医院裏没有充电宝租,我手机没电了,昨天一天也没借到电话联系恒哥呀”赵明明换好鞋便朝我走来,在我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站住。
靠,有道理啊,我怎么知道他被扣在医院的?
我往后退了一点,跟他拉开距离:“啊,我昨天走的时候在护士站那裏留了个电话,跟值班的小妹妹说了下有什么事情记得通知我……”
“是吗?”
“不然呢!还能有其他人给我通风报信啊”我有点着急,反应不由得过激了一点,生怕赵明明多想:“昨天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很晚了,已经超出探视时间就没去医院看你,这不今天才起了个大早,准备去给你送饭嘛。”
“恒哥你对我真好”赵明明的神情像是有些愕然,但很快就变得喜笑颜开,我应该是蒙混过关了:“难怪戴了口罩,我刚刚还以为你也病了,害我有点担心了,原来是要去医院找我呀。”
“对对对,是这样。”我忙不迭点头。
赵明明似乎没意识到我刚刚是刻意跟他拉开距离,又走近了一点,指着鞋柜上的保温桶:“现在不用去啦,口罩摘了吧,看着都憋人,我给恒哥带了早点,吃完我们回公司?”
摘不得啊——!
我心裏警铃大响,刚搪塞完一波又来一波,现在我又要怎么解释?
眼见赵明明转身去拿保温桶,我当机立断,三步并作两步退回卧室,关门倒锁:“既然你不用住院,人也没事了,那我继续补觉,还没睡醒呢!”
房门口的赵明明现在咋想的,我实在顾不上了,口罩一摘,我怎么解释我这副挨了揍的倒霉模样,难不成说我昨天下了班出去跟小流氓打群架吗?
卧室门被轻轻敲响:“恒哥你没事吧?”
“我很好!”就是浑身没一块皮肉没在痛而已:“你没啥事就先回吧,我要睡了。”
赵明明站在我卧室门口,不发一语,隔着门板我也能听到他沈重的呼吸声。
“我真的要休息了。”我朝卧室外的赵明明喊道。
但门口的人毫无反应,除了呼吸,再听不到其他声响。
我又看了一眼门锁,确认已经锁好以后稍微放松了一点,软的不好使非逼我来硬的:“难不成对你好一点,你又想蹬鼻子上脸了,狗是这么不听话的东西吗?”
“没、没有呀!”
“那你赶紧滚蛋,我要睡觉,一会儿我自己去公司,别烦人!”
赵明明终于悻悻然离开,我长舒一口气,又应付过去一茬,虽然有点奇怪,挑不出毛病就行。
看来脸上消肿以前,得想办法躲他几天才行。
说起来,我这么在意他怎么想的干什么,跟神经病赵明明混太久,我脑子终于也有点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