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惹不起,躲远点都不行了?”许新荣这一身蛮力我是挡不住的,怒气冲冲一把就让他甩开了我的手:“你们厉害,行了吧?我就说能有什么好事,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看着许新荣恨不得离我八百米的模样,我差点笑出来,谁能想到居然能有许新荣大骂我欺负人的一天,这难道就是风水轮流转?
我一脚踢开我家大门,对着地上的人影说道:“还楞着发什么呆,快点过来给许大夫磕头认错,请许大夫进屋。”
穿得整整齐齐的狗毫不犹豫,四肢并用两三下便越过了门槛,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搭在许新荣的脚腕上,脸颊在光洁的皮鞋表面轻轻磨蹭:“汪!”
“哈哈……”刚刚还扭着身子要下楼的许新荣转瞬之间又变了脸色,满脸震惊,看着眼前怪异的情形笑了起来:“这才多久不见,黄先生玩儿得这么野了?”
我也笑了,轻轻踹上赵明明的小腹,示意他回屋子裏去,抬起头看向跃跃欲试的许新荣:“许大夫,现在还要走吗?”
“不解风情是犯罪行为,”他抬手将领口的纽扣解开,挽起袖口:“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我不置可否,等他俩都进了屋以后把门关上。
遵纪守法好公民大庭广众之下把人揍得鼻骨塌陷,遵纪守法好公民喝醉酒打断床伴的骨头还把人关在家裏玩儿监禁。
这年头胡说八道都不用打草稿了。
我在心裏翻了个白眼。
当然,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笑到最后才是真的赢家,现在来看我就是笑到最后的那个,还计较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就很没劲。
胜利的果实尝起来都不太美。
我刚把鞋子脱下,赵明明已经把我的拖鞋叼了过来,要不说这人做狗很有天赋,没等我交代就乖乖叼了第二双拖鞋放在许新荣脚边。
要说这花花大少没见过这么玩儿的人不太可能,但他可能确实没想到会在我这裏见着这个,居然还有点拘谨,指着拖鞋问到:“给我的?”
我点点头,弯腰在赵明明头顶轻轻抚摸:“狗狗想尿尿吗?”
赵明明欢快的蹭着我的手心,汪汪叫个不停,如果有尾巴肯定已经甩得起飞了吧。
虽然有点可爱,但是不耽误我欺负他,我在他的尾骨上轻轻踢了两脚:“脱了吧,别弄臟裤子。”
得了指示的家伙翻过身子,仰面朝着我,三下五除二把外裤扒了下来,赵明明已经很久没穿过内裤了,乱蓬蓬的卷曲毛发就这么袒露在我和许新荣的眼前。
还有被锁好的鸡巴。
“好玩儿吗?”我一只脚点在赵明明的胯下的cb锁上戳弄,随口向一旁的许新荣说:“省得他以后又趁我不註意发疯,索性管得紧点,牢牢记着有人管着他,以后自然就不会随便犯病。”
许新荣已经换好了拖鞋,围着赵明明转了一圈,摸着下巴饶有兴味的看着我:“有点意思,你教他没你同意就硬憋着吗?”
我点点头,踢了踢还躺在地板上的赵明明那可怜的鸡巴:“去厕所吧。”
“狗嘛,总要有狗的样子是不是。”
我和许新荣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屋子裏的陈设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屋子裏的人也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这裏的一切早已变得截然不同,怪异且平常。
从厕所出来的赵明明四肢着地匍匐在我们眼前,他的上半身还穿得整整齐齐,下半身却赤裸着,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看起来虔诚又卑贱,他甚至在轻轻颤抖着,显得无助又可怜。
这一天我等得可太久了。
之前把赵明明接回家以后我什么都没问,只是让他好好养伤,顺带训训狗,后来他鼻梁消了肿又要做手术,等到手术做完以后我还是什么都没问。
虽然我说过,他必须把他做了些什么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但我们都知道,比起干脆了当让他得个痛快,头顶上一直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来的剑,才更折磨人嘛。
其实我的好奇心早就撑得要爆了。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向眼前的赵明明,心中升起一股恶意的快感,等得太久了,细微的麻痒感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连带着我的鸡巴都在蠢蠢欲动:“来,好好说说你都对许大夫干了些什么缺德事。”
“大声点,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