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今天也应该是爽够本了”我解开皮带,拿裤门对着他:“起来吃鸡巴,把你恒哥吃舒服了,这条内裤赏你。”
赵明明看起来居然有点犹豫?
不就是吃个鸡巴而已,有啥大不了的,我都给人吃过!
就这觉悟还想当狗?
“不愿意拉倒,嘴裏说什么都听我的,搞半天自己主意还挺大。”
“不是不是,我吃我吃!我只是有点意外,我以为恒哥会嫌我恶心,让我少挨着你……恒哥好善良呀。”
他拉下我的内裤,把我软着的鸡巴掏出来,捧在手裏仔细端详,给我看得脑后一阵发毛。
哪儿有人一脸怜爱地捧着别人的鸡巴啊?
其实我这会儿没啥限制级想法了,与其说是欲求不满,更多的还是想欺负一下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贱皮子,实际上硬不硬得起来还二说。
今晚发生的事情有点超纲,我还没消化好。
不过鸡巴也不是个会听脑子指挥的器官,我还是很期待被他口出来的,我也很久没被人吃过鸡巴了。
赵明明可能是观察够了,伸出舌头轻轻舔起了我的龟头。
很轻巧,纯洁得像极了吃奶的小狗。
“赵明明,你是处男?”
舔龟头的小狗停下了。
“你舔屄也这么舔?能给人家舔出水吗?”
“我喜欢的是恒哥……”
得,赵明明,27岁,处男,性取向是黄德恒。
我也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要亲自指导一个处男怎么给我口交,黄片裏都不能出现这种垃圾剧情。
“嘴张大,含进去”我又薅掉他几根头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撸管看黄片总看过别人怎么吃鸡巴。”
赵明明张嘴把我软趴趴的鸡巴吃进嘴裏,舌头绕着根部一通胡舔,牙齿还老刮我龟头上,我气得直扇他脑门:“我的天,你自己鸡巴被人这么个舔法你能舒服?”
哦,他还真没被人舔过。
“等等,你不会连初吻都还在吧?”
他含着我鸡巴点了点头。
我瞬间就硬了,又蹭他牙上,
给我疼得一呲牙,可这是我最近听过最好笑的事情
——没跟人打过啵,倒先吃上鸡巴了。
他的初吻是我的鸡巴!
我乐得不行,糟践人真有趣,没想到我一天到晚在外面装孙子,关上门还能有今天。
在赵明明后脑勺顺毛摸了几下:“乖孩子,没事啊,不会吃鸡巴没啥事,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放松点慢慢舔哦,舔过糖吧,就是那个感觉哈,慢慢来。”
我扶住他的头,轻轻晃腰,在他嘴裏浅浅地插,孩子蠢是蠢,说了几句还是知道把嘴长大点,没让牙齿刮到我。
“乖孩子。”
我的龟头一遍又一遍从他的舌面擦过,他把嘴张得很开,怕舔得不好,又怕我会不舒服,
抱着我大腿不敢乱动,就一直张嘴接着我的鸡巴。
就像在肏一个松弛但湿润的短屄,说不上是舒服还是不舒服,拿来射精还是差点意思。
最后我用手打在了他嘴裏。
赵明明的嘴张得太久,下巴上都是口水,地上也积了一小滩,我的精液很准确地射在了他的舌面上,聚集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我三下五除二把底裤扒了下来,塞进赵明明被我精液射满的嘴裏。
真他娘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