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黄先生!先松手好不好?”
我还在发楞,医生一喊我才反应过来我手裏还攥着医生的鸡巴,这种危机时刻他的鸡巴居然比刚刚更硬一点……
他敞着裤门坦着根鸡巴靠在车门上,从兜裏把烟摸出来点上,深吸一口看着我笑:“你要不要下车啊?我的车要被你男朋友踹出坑了哦。”
他妈的我也怕啊!
赵明明在车外发疯,踹得车门砰砰直响,我一个连吵架都没啥经验的普通社畜,哪儿见过这个阵仗,他眼睛涨的血红,我要这会儿下车还不被他撕碎咯!
“黄德恒!”赵明明一脚踹在车窗上,玻璃纹丝不动,整个车身却也晃了几下,给我晃得心裏发凉:“你最好马上下车,跟我上去!”
我恨不得抱头鼠窜,问题是车裏就一点点的地方,我能窜到哪裏去?
这狗屎医生还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拿脚点点我示意我赶紧下去解决问题,这真是有意思了,要不是他今天突然过来找我,我能被赵明明抓现行吗!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明明又狠狠踹了车窗一脚,我吓得不敢动弹,他总算意识到车窗不是他能踹碎的东西,挥手猛捶车窗,喘着粗气指着我说了点什么,我在车裏没听清,他站直身子左右环顾,眼刀在我身上剐了又剐,终于走远了。
这算逃过一劫?
赵明明这通无能狂怒把我吓坏了,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温柔乖巧的模样,刚刚这一阵暴怒就显得格外可怕。
我吓得心口发紧,回头把医生还硬着的鸡巴强行塞回裤裆裏,忽略他不怀好意的笑声,给他把裤子整理好,借了一根烟点上:“你怎么还能硬着,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搞了,抽完这根烟你赶紧走,我得缓缓。”
“哈,不觉得很刺激吗……”医生大喇喇地伸出一条腿搭我身上,擦得锃亮的皮鞋轻轻踏在我胯间:“你说你现在跟我在这裏打一炮再回办公室,他会不会气死?”
“你脑子长车门上,被踹出脑震荡了?”我大为震惊,这种时候还能想点下三路的事情,该说他是天赋异禀还是色胆包天?
医生和我各怀心事,在车裏吞云吐雾,制造了不少有害气体污染空气,我虽然还是心有余悸,但也差不多缓了过来,刚刚赵明明来得太突然,我一时没主意才让他震住,这会儿回过神想想,有什么好心虚的,他要做我野爹,我就自觉给他当便宜儿子吗?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就是太好说话了才会让他骑我头上,待会儿上去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谁怕谁啊。
我起身坐到座椅上,刚刚吓懵了,用给医生嗦鸡巴的姿势蹲车裏蹲得有点久,脚麻,先歇歇再回去。
没坐两分钟,医生便示意我朝窗外看,我朝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赵明明提着一张条凳走过来了?!
这厮原来不是要放我一马,而是去抄家伙吗?!
我刚刚才酝酿好的气势又不见了,要说我黄德恒从小到大都是遵纪守法好学生,哪儿见过这个阵仗,这会儿即使心裏想着非得出去抽他一顿才行,腿上也软得站不起来。
赵明明越来越近,我急得直冒汗,医生跟没事儿人似的都不带动弹,还在一旁拱火:“黄先生,你说我这车一会儿是找你赔钱还是找你男朋友赔钱比较合适?”
“赔你个大头鬼的钱——啊!”
赵明明的条凳果然管用,抡起来哐哐砸了几下车窗,玻璃就唰拉拉在眼前爆开,碎玻璃溅我一身,我吓得直往医生那头躲,赵明明却已经弯腰从车窗把门锁打开,从裏面拉开车门,抓着我手臂就往车外拖。
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他的死死握住我的手臂,手心被落在我衣服上的玻璃碎片扎伤也没松开,鲜血直流,拉扯之间袖子上血迹斑斑,我下意识扭头向医生求助,好歹咱们也睡过不少回,今天的事情还是为了给你嗦鸡巴才惹出来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医生点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