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为了一口饭,我还是拖着痛得不行的身体去了公司。
好在赵明明倒是知道打人不打脸,我用围巾挡一挡脖子,也没人能看到受伤的地方。
严重咽炎让我没法儿说话,突然发作的痔疮导致我坐立不安,同事们见我这副惨样,纷纷建议我去庙裏拜一拜,驱驱邪,我点点头表示讚同。
是该驱驱邪,避免又认识什么非正常人类。
路过营销办公室,看到物业在往外清东西,仔细一看都是赵明明那个小隔间裏的杂物,我这才知道他前些日子提了离职,昨天正式办完交接。
我和他的联系只剩下他亲手诈骗来的260万欠款。
今早我一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把卡裏剩下的两万块转给了他,还有一千我实在是拿不出来,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说之后补上,他没回信息,我权当他已经同意。
这个月,我想这个月之内他应该是不会为难我了,下个月他能忍多久只能看天意。
我和医生鬼混,他会有些略显暴力的行为,但我并不讨厌,因为除了第一次,之后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不会留下比吻痕更严重的淤青,总体而言更类似于情趣,而且就算是第一次,更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吓唬我,他只是喜欢看我哭得稀裏哗啦,没真想伤到我哪裏。
而赵明明,昨天我差点以为我要死在他手裏,脖子上和屁股上的伤让我整整难受了一周,小半个月过去,现在脖子上还有些若隐若现的伤痕。
医生可能掐着日子数了我什么时候能好,在我说话终于不像一个正在拉响的烂风箱当天,他就迫不及待约我出来喝酒,当然,我还没好透不能喝酒,所以是他喝酒,我吃果盘,专心听他给我做卖屁股计划。
就在他做小老板的那间酒吧。
我踩着点进了酒吧,被领到卡座,医生还没有到,看了看周围,上次我就是在这裏给他兜头泼了一身酒,那会儿我还是个坚定的异性恋,半年不到,我居然为了不跟姑娘搞对象和人闹得昏天黑地,还正打算想办法从变态手裏套点钞票出来,且这个办法大概率需要我为了金主满意去做男妓。
这种时候感嘆命运无常是不是有点晚?
医生没让我等很久,我刚吃了两片西瓜他就来了,我赶忙擦了擦手上的汁水,板板正正坐好,哎,活生生整出了求职面试的气势。
“很乖嘛”医生大大方方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显得十分亲昵:“求我帮忙态度果然不一样,放松一点,我们这么熟了。”
他的手在我肩头摩挲,健硕的胸脯轻轻靠在我手臂上,搞得我有点心猿意马:“明人不说暗话,我欠了一大笔钱,你能不能帮帮忙吧。”
“你先说个数。”医生捏着我的手指把玩起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想了想,张口就来:“300万。”
他眉毛抬高了一点,像是不置可否,我存了些狮子大开口的心思,留给他讲价的空间,当然,他要愿意跟电视剧裏那些有钱人家的傻儿子一样一口答应,那更好。
“你不值300万。”
我一口气倒不上来,虽然我觉得他说得可能是对的,但直接说出来就很让人不舒服。
是金主,是金主,是金主,忍,要忍,必须忍。
“你看你,这就不高兴了,我先不问你到底是赌输了钱,还是开车撞死了人,我们现在来算一下你这个金屁股值不值300万。”医生反手和我十指相扣,勾着我肩膀的那只手转而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在我面前算了起来:“黄先生今年三十了吧,看看你这个身体素质,我最多还能用你十年,一年三十万,算下来一个月两万五,你自己说这个价钱公道吗?”
“你玩法离谱,我加点钱也合理。”
“既然说到这个,你也不用太紧张,我只是想你和其他人睡,具体你跟谁睡我不管,干凈就可以,你们怎么玩我也不干涉,当然我会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但不会比我玩你的时候更过分,你大可以放心。”
医生脸上已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这是要跟我谈具体内容了。
“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