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我不想跟阳痿恋物癖睡啊!
我用力挣扎,试着脱开捆着我的皮带,可只有椅子被我带得晃了两下,皮带捆得很结实,纹丝不动。
tony腰上绑着一个多功能工具袋,和他平时给人做头发的时候挂的那个袋子一样,但裏面放的东西不是美发用品,侧腰斜着挂了一根半米长的不明物品,那根东西把手像个对讲机,中间像是加粗的教鞭,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分叉,我没见过这玩意儿,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从腰上解下那根不明物品,在手上轻轻掂了两下,顶在我大腿上:“在这裏,我不喜欢你做我没有允许过的事情,如果要动要说话,我会在恰当的时间让你陈述需求,我现在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放我下来吧,我都说我是睡迷糊了,都是我的错,我啥也不知道,我真不好这口!”我猛摇头,大声认怂,这房间都长这样了,他手裏的东西能是啥好玩意儿吗,这就算只是根鞭子也能把我抽半死啊!
tony不为所动,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又用那根不明物品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怼了两下:“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哎,阿恒是城裏人,连赶猪神器都不知道,给你试一试?”
——不要!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左腿内侧就像是被铁锤狠狠锤爆,一股巨大的疼痛便袭击了我,左腿肌肉被抻开又压平,崩得像一张随时要碎裂的卫生纸,一瞬间我的左腿像是突然之间整个都消失了,左边身体每一块肌肉都长出了自我意志般肆意抽动,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回过神来,半边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我有些呆滞,tony拿着毛巾正在给我擦口水,屁股下的坐垫又湿又热,空气裏弥漫着一股公共厕所的味道。
我失禁了。
tony还在给我清理身体,动作麻利又温柔,我不敢再动弹,只有眼神凝固在他挂在腰上的那个赶猪神器上,好可怕,我好怕,我想回家,太痛了太痛了我真的不敢了不敢了!
“现在想做乖宝宝了吗?”tony笑着对我说道,我哭着点头,点了两下不敢动了,僵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偷看他的脸色,他应该是开心的:“好了好了,我明白了,马上帮你把脖子也固定好哈。”
他从工具袋裏拿出一根皮带,穿过扶手椅上的钩子,把我的脖子固定住,现在我的头也失去随意转动的机会了。
“阿恒之前跟谁这样玩的啊?没想到你喜欢窒息play,脖子上都还有印子,这就寂寞了,今天我努把力,陪你玩开心一点,”tony明显误会了什么,可我不敢说话,生怕又被他电,只看到他又拿出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戴上:“哦对,你还带了主人的任务过来,可得让你交得了差才行。”
他按下录音笔的开始键,给录音笔套上塑料袋,往我嘴裏塞了大半截,对着他不知道的场外观众说道:“阿恒的主人,我要帮阿恒把下面整理一下,现在有点邋遢,不符合我的审美,阿恒,嘴裏的东西自己保管好哦,你明白吧。”
他拿出剪刀和梳子,三下五除二把我的阴毛剪得就剩个毛茬,又换了剃刀,一点一点往下剃,我眼睁睁看着我胯下的森林被细细铲除,光滑得让我想起遥远记忆中的小学时代。
视线正对面就是一根被吓得缩起来的鸡巴和紧张得发皱的卵蛋,tony正在剃我肛门上的毛,他的手指在入口戳了几下,带了些毛茬进去,又刺又痒,我用尽力气绷住,这才忍住扭动身体的冲动。
“你肛门很软哦,没少玩嘛,”他的手指在我屁股裏搅和几圈,抽出来后就在我被剃干凈的胯下来回蹭,把擦水渍擦了个干凈:“先给你一点小玩具打发一下时间。”
他从工具袋裏摸出两颗跳蛋,打开震动开关一股脑塞进我屁股裏,动作十分自然、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就像是给我倒水一样普通,而我屁股裏嗡嗡直响,身体崩得死紧,浑身都被因为害怕流下的冷汗浸湿,根本顾不得屁股裏被塞了两个小玩意儿。
tony的手移到我光秃秃的鸡巴上,一根手指勾起软乎乎的肉棍,仔细打量:“跳蛋没放对地方吗,怎么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