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少吃点辣的,对屁股不好。”
……我日。
某种角度来说医生说的确实没错,为了我自己的屁股着想,只能含泪放下我香喷喷的鸡腿。
一会儿估计还得有场活塞运动,不敢吃太撑,胡乱给自己塞了个七分饱。医生早就停了筷子,我能感受到他今天心情是真的很不好,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眼神也一直飘在其他地方,早就离开了饭桌子。
我擦擦嘴,医生显然没註意到我已经吃完了,依然沈默的看着别的地方。
“说好的查作业?”
医生的註意力终于回到我这裏,可他不仅没有上一次的激动,反倒像是在应付工作:“你回头传我吧,挺晚了,吃好了我就送你回家。”
这是看不起我的劳动成果?
医生说完话就准备叫服务生买单,我对他其实没什么期待,但这个态度让我非常不爽。
我上完班已经很累了,打完一炮更是累得要死,没休息就夹着一屁股乱七八糟的东西饿着肚子打了小一百块钱的车来找他,他就这个态度对我?
我摁住他招呼服务员的手,把兜裏的东西掏出来塞进医生手裏,拉上了包厢的帘子:“你确定?”
那是一个遥控器。
来自我之前掉在tony面前的,买回来就没派上过用场的小玩具
——一个无线跳蛋。
“谑……”医生瞅了一眼手裏的小东西,垮了很久的脸终于放松了一点:“这是什么情况?”
我大大方方跨坐到医生腿上:“一点诚意。”
他的手很自然的放到了我屁股上,刚刚还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死人脸,现在这只手就抓着我屁股揉起了面团,我抱着他的头,和他四目相对,医生没给我用眼神批斗他的机会,摁着我的头就亲了上来。
跟医生接吻不能用亲做动词,必须改成啃,他的吻刺激又粗暴,我稍微退让一点就会被他啃得皮肉不剩,我的舌头在他嘴裏和玩具没什么不同,被他缠得软烂无力,一开始还能跟他争个高下,时间一久只能甘拜下风,任他予取予夺。
我头晕目眩,等他放开我的时候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医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我情不自禁凑上去舔到自己嘴裏,捧着他的脸轻轻啄吻:“许大夫,还是不想玩吗?”
这当然是明知故问,他裤子裏已经有一包滚烫的东西顶着我的大腿了,我故意在他身上扭了几下,屁股上的手就狠狠拍了下来:“骚货。”
我十分享受这一刻,自鸣得意,洋洋自得,医生的註意力全部落在我的身上,我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兴趣,不管他刚刚是不是心事重重,是不是意兴阑珊,都没有办法拒绝我的邀请。
你许新荣和赵明明也没什么不一样,还不是被我玩儿得团团转,早晚也要做我的狗!
“是你教出来的,”我牵着他的手,放到嘴边,舔舐他粗长的手指:“你舍得就这样放骚货回去?”
把他的手指送到嘴裏吮吸,他在我嘴裏肆意搅弄,摩擦着我的牙床和舌根,玩儿了一会儿,两根手指便捏着我的舌头往外拉,我的口水从嘴角流下,全部落在他的衣服上。
医生玩儿够了我的舌头,终于打开了跳蛋的开关,我第一次用这个东西,比我想象的更刺激,马力比之前方坚塞的那两个更强,震动从肠子的末端传到深处,裏面还有些残留的精液,也跟着一起颤动,我几乎能听到我身体裏黏腻的水声。
“当然要放你回去呀……”医生咬着我的耳廓,舌头在我耳洞裏缓缓滑动,色情得不行:“包厢裏装了摄像头,我可不敢在这裏和你玩儿。”
?!
你他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