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坐在摄像机后,下巴向床的方向抬了两下,示意我们过去。
“先从最基本的开始,”许导演撑着头看着我俩:“黄先生,亲亲你家小狗吧。”
我看了一眼像个木墩子一样坐在床头的赵明明,咬咬牙把嘴凑过去,还没亲上,摄像机后的许大导演就阻止了我的动作,手指朝着地面点点:“没说嘴。”
……许新荣你天打雷劈。
我一边在心中腹诽,一边老老实实蹲在赵明明面前,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鸡巴,伸出舌头。
反正不是没吃过,多吃几口也不会掉块肉。
赵明明的鸡儿早就勃起了,硬邦邦的在我手裏散发热度,我轻轻舔了两口顶端,刚刚洗过了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腺液的咸味在口中蔓延。
许新荣正在镜头后面盯着我吃赵明明的鸡巴。
赵明明两条大腿肌肉紧绷,渗出些许汗珠,打湿我撑开他双腿的手,我把脑袋深深埋在他的胯间,舔吻他的性器官,从顶部到根部,从根部到顶部,用我的舌头划过每一个角落,吸走他流出的每一滴体液。
一双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但也只是轻轻揉乱我的头发。
这种慢条斯理的舔法怕是让他焦躁得厉害,我有些得意,一个赵明明而已,还不是随我拿捏。
我含住他的鸡巴,用舌面挤压那个饱满的肉头,两只手在他的大腿内侧搔刮,时不时收获到他敏感的颤动,他的反应纯真又可爱,我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赵明明、赵明明,再怎么横也逃不过下三路这点手段。
呕——
脑后那双手冷不丁抓着我的脑袋摁到底,下半张脸被埋进赵明明乌黑油亮的阴毛裏,勃发的阴茎猛然插进嗓子眼,惹得我差点吐出来!
还没缓过劲,这双手又把我的头拉远,堪堪要离开这根鸡巴之前又摁了回去。
赵明明拿我的脑袋当飞机杯肏!
我狠狠发力,用两只撑在他腿上的手用力推开他,不想被他占去上风,僵持没过几秒钟,赵明明便没再抓着我的脑袋做活塞运动,转而两只手固定住我的头,半蹲着往我嘴裏来回顶胯,插我的嘴。
刚刚那些小花样通通没有用武之地,只有一根梆硬的鸡巴在我嘴裏抽送,永不停歇,顶进我的嗓子眼。
赵明明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在我脸上,把我刚刚那一点小小的得意狠狠夯进身体的最深处消失不见。
“黄先生的鸡巴也很硬啊,拍个特写吧。”
许大夫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我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余光不由得扫向自己的下半身,好狼狈好丢人,被狗肏嘴还能硬得滴水。
赵明明坐回床头,动作慢慢缓了下来,按在我脑后的手却没松开,一根鸡巴塞在我的喉咙裏,涨得我呼吸困难。
“乱七八糟的恒哥,好可爱……”他的鸡巴在我嘴裏慢慢戳弄,脚背从我勃起的鸡巴上缓缓滑过,带着湿黏的液体在我股间磨蹭:“像是发情的母狗呀。”
我咽下混着体液的口水,咂摸着嘴裏这根鸡巴的滋味。
许新荣坐在摄像机后,点了一根烟,全神贯註地看着摄像机小小的屏幕:“赵先生,也要让你心爱的恒哥爽一爽啊,太自私了。”
“……哼。”赵明明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压在我脑后的手,从我的嘴裏抽出一根湿淋淋的鸡巴,我跪在地上不住地咳嗽,把嗓子裏黏糊的体液清空。
“黄先生,让你家小狗舔舔你那个一天到晚流水的骚屁眼啊,我记得你上次被他舔得很开心,重温旧梦好不好?”我瞥了一眼许大夫,他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但出馊主意的那股劲足得很:“哎呀,赵先生看着仪表堂堂,想不到居然是舔穴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