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平安前夜,西普裏庄园。
是夜,庄园灯火通明,车来车往,人流如织。往日空旷的停车场上停满了限量而耀眼的车辆,男男女女穿着靓丽的礼服,慢慢走进西普裏主楼。
现场乐队、舞蹈演员、歌唱家甚至调酒师,都是来自西普裏庄园的学员。每一个都妆容得体,艷若桃花。别说来这裏的男性,就算是女性,也对这灿若繁花的“美景”讚嘆不已。
是的,可别以为今晚之后男性会到场。不少拥有相当鉴赏能力的贵妇、女性主编、女音乐家、舞蹈家、画家等,也会悉数到场。因为西普裏不仅大量汇聚了优秀的女性人才,还在连年累积下,收藏了许多名家珍品。想要一睹为快,只有一年两次的聚会开放日了。
“这个……不会是mn的原作吧……”段永锋站在走廊裏,看着墻上挂着的一幅睡莲油画,清新而充满灵气的上色,让段永锋忍不住细究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程禄一挑眉:“你还懂这个?”
“呃,就是按照画风稍微猜一下……”段永锋转头,看到程禄的神情,惊道,“不是吧,还真是啊?!”
程禄点头。
“卧槽!这得多少钱?就这样挂在这?!”段永锋惊道,“我再也不说下面停车场的那些车看起来好贵了,这一幅画都能买好几辆了!西普裏也太有钱了吧……!”
“据说,她们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收集了很多这些。盛世收藏,乱世黄金,以前和现在当然不是一个价。”程禄道,“而且,她们还曾经帮助防止国宝流失,所以现在自己挂一些真迹,没人会来管……你明白吧?”
“明白归明白,但就是太有钱了,以至于我觉得听起来像是个传说故事。”段永锋顿了顿,然后道,“话说回来,禄禄你今天真好看啊。”
那可不?程禄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标准三件套,头发向后梳得整齐。配上简单几分钟解决的妆容,那真是相得益彰。要说平时段永锋觉得程禄只是顺眼的话,今天就绝对是耀眼的程度了。那眼眉,那五官,段永锋认为上电视当明星也不差的。
程禄本来就有些不自在,被他这么直白地夸奖,真是耳根都要发红了:“你好意思说我?你搞得像花蝴蝶似的,以前看来没少去这种场合?”
相较于程禄的打扮,段永锋的确实没那么“禁欲”。他穿的是一套黑色休闲西装,裏面红色衬衫开了两颗扣子,配上段永锋一贯的笑意,看起来痞气极了。偏偏很多姑娘就是吃他这套,之前一路上来,不少女孩——甭管是不是西普裏的学员——都冲他眨眼睛。
“嗨,我以前执行任务,混入过类似场合嘛。你是不知道中东那些有钱人的聚会有多豪,真狮子在门口迎客好吗?”段永锋说着,走近两步,略微垂眼看着青年,“不过那都是为了执行任务,所以我得随时紧绷着,也不算是参加聚会的经验吧?”
程禄皱眉:“说话就说话,站这么近干什么?”
“因为你之前当我开玩笑,所以我要认真表达一次啊。”段永锋单手撑到程禄旁边的墻上,凑近在青年耳边,低笑道,“你今天很好看,我感觉……心跳都控制不住了。”
程禄:“!”
这还不够,段永锋还要在退开的时候,故意让唇擦过程禄的耳垂。
程禄:“!!!”
段永锋看青年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开始飘红,眼神也开始游移,好笑道:“那我好看吗,禄禄?”
程禄定定看了他两秒:“……呸!”
“哈哈哈哈……”段永锋乐得不行,还没笑完,正对两人的房间门打开了。
兰郦走出来:“我们准备好了,两位……嗯?这是怎么的,有情况?”
不怪兰郦一眼看出来,实在是段永锋“壁咚”的那只手还没放下去,实在太引人瞎想了。
“知道您还要故意说出来?”面对浑话,段永锋就没在怕的,“没看我们在忙着呢吗?”
“怪不得……”兰郦一挑眉,“行吧,明后天有安排了吗?没有我就送你们总统套房两天两夜,也算补偿你们今晚不得不拆开的脆弱心情了,可以吧?”
程禄:“不是……”
“行啊。”段永锋乐道,“那恭敬不如从命?”
程禄:“……”
兰郦好笑道:“小豹子,你之前老是不要这个不要那个的,现在怎么照盘全收了?”
“看见这个之后,我觉得我的拒绝显得很矫情。”段永锋指了指先前讨论的那幅睡莲图,“夫人请我们玩儿,就是小意思而已,我们何必扫了双方的兴?”
“这幅画,我们买的时候,小画家还没出名呢。”兰郦笑道,“但我们一直有专人去挖掘这些未来明星的画作,一百幅裏面有一幅撞上了,就会显得我们很有先见之明,不是吗?”
“高见。”段永锋竖大拇指,“不过这也是要有眼光的事,还是你们厉害。”
“那当然,比如我今天给你们搭配的着装,就非常合适。比起楼下那些大腹便便的家伙,你们简直就是今晚最靓的崽。”兰郦道,“好了,我们的淑女们也准备完毕,你们就带着她们下去震一下场子吧。”
随着兰郦的话语,前天在红酒品鉴课上见过的两个女孩,从房间裏款款走出。
经过精心梳妆,艷丽的那位更加炙如烈火,卷发红唇,像玫瑰般娇艷欲滴,即便带刺也让人忍不住靠近;冰冷的那位则愈发高冷似雪,眼眸轻轻一划,便是高岭之花赏赐来的一眼,叫人总想要获得她的更多关註。
她们的风格如此不同,但有点地方又都很类似——她们是高傲的“女王”,想要征服她们,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在兰郦的示意下,那名热烈如火的走向了程禄,高冷似雪的站到了段永锋身边。
段永锋茫然:“没搞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