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狠狠剜了孙梅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林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想让秦洲出风头,你怎么不先把火炉做出来?有本事你别用啊,”林景又看了秦江一眼,闲闲道:“大嫂这人啊,也不知道是记不住教训呢还是大哥管教不严呢?”
上次因为狼皮的事,秦江可是生了一场大气,就那也只让孙梅老实了一段时间,没几天之后又故态覆萌了。让人厌烦得很。
孙梅刚开始还想辩驳几句,听到后面的话之后就坐回去了,偷偷看着秦江,不料正和秦江的视线对上了,她一下子移开了视线。完了,又生气了。
“我,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别往心裏去。”孙梅干笑几声,试图补救一下。
还没等她说话,王金花就“哼”了一声,“老大,你这个媳妇真是上不得臺面,真不知道你当时看上她哪点。”
这下,孙梅的脸彻底臊红了,她偷偷觑着秦江的脸色,嚅嗫道:“我,我就是……”
王金花根本不想听她说些什么,转头又对林景说:“还有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和个长舌妇似的,嘴那么碎,天天和她有什么好吵的,家裏有你们两个真是倒霉了,一刻也不安宁。”
“娘,您说什么呢?”秦洲不太高兴地说:“林景说的有什么错?哪就算是长舌妇,哪就嘴碎了?”
“就是,明明就是大嫂的错。”林景也是振振有词,“要是她不那么说,我还不想和她说呢。”
“行了行了,一个个的厉害得很。”王金花火大地说:“我不管你们了,一个个的以后少往一起凑,这么多火炉,一家搬回去一个,到自己家烤火去,少在这扎堆儿,看见你们就心烦。”
看着秦大川神色一点没变,依旧老神在在的烤着火,王金花瞬间气不打一出来,“这个家,家裏的这些人你是一点也不管,怎么,你不是这家的人啊?”
“老大,老二,快一家抱一个火盆回自己房裏烤去。”秦大川摆摆手,驱赶他们。
秦江直接站起来就离开了,孙梅也赶紧站起来,刚走没两步又返回来抱起一个没用过的火炉,赶忙去追秦江了。
林景走的时候还不忘把刚刚烤熟的土豆拿走。
顷刻间,屋裏的人就走了大半。
“这俩糟心玩意儿,真是没一个省心的。尤其是那个老二,简直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怎么,我这个做婆婆的还说不得他几句。你看见了,我说了没三句话,老二就急吼吼出来护着了,咋的,我能吃了他啊?”
“那你少说几句不就行了。”秦大川说。
虽然这么说,但他也知道王金花根本听不进去。他以前也没少苦口婆心地劝她放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结果这老婆子一句也听不进去,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总是三天两头的就气着了。现在他也懒得说了。
林景可不管王金花怎么想的,回了屋裏就把土豆吃了。
烤熟的土豆口感沙沙软软的,林景可喜欢吃了。
“瞧你,吃的满脸的黑。”
说着,秦洲伸手把林景脸上的黑道道都抹掉。
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秦洲笑着说:“不止能烤土豆,在火炉上面架个网还能烤肉。”
“这和你烤的肉有什么不一样吗?”
以前两人刚确定了对对方的心意,那段时间秦洲总是带着林景上山,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约会,林景又是个爱吃的,到了山上秦洲就抓野鸡野兔给林景烤着吃。
“嗯,那个是整只烤,用火炉的话能切成片要么切成块,应该更入味,更好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