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格外的冷,屋裏烧着炕,点着火盆也是凉飕飕的。
“给你,把这个穿着。”秦洲从柜裏拿出一件兔皮小袄递给坐在火盆前烤火的林景。
哆嗦着把皮袄穿上,过了一会儿,身上终于暖和了。
“今天咋这么冷?冻死了。”
“这都快十一月了,当然冷了。”秦洲在他旁边坐下。
林景看着秦洲,有些羡慕地说:“你穿这不冷啊?”
这么冷的天气秦洲居然只穿一件夹袄。虽说是在屋裏,但现在屋裏也不怎么暖和。
“还好,不怎么冷。”秦洲冲着林景张开双臂,“过来,靠我怀裏,给你暖暖。”
林景当即就提着小马扎颠颠儿的到了秦洲身前坐下。
身前有火炉,身后还有一堵温热的胸膛,林景舒服的长舒一口气,“真舒服啊。”他想起来什么,“对了,你去给我取一片兔肉干过来。”
当初秦洲留下的肉干到现在还没有吃完。那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太难嚼了,啃半天也啃不完一大片。
秦洲看着林景吃了好一会儿了,也没吃多少,说:“加点水放在火上面煮一煮吧,软和一点。”
“不要。”林景直接拒绝,“这样好吃。”
“呃……”秦洲无奈道:“你喜欢就好。”
快到中午的时候,天色逐渐阴沈起来。不一会儿,白色的雪粒子就落下来了。
渐渐的,雪越来越大,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洒在地上。不一会儿,地上、屋顶,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晃人的白色。
到了晚间吃饭的时候,地上的积雪快都到人的小腿肚了,雪不仅没有停,反而有更大的趋势。
此刻,秦家正在吃饭,一人一海碗的糙粮面条,桌上还放着一大盘子的炒土豆丝。
天气太冷,吃饭的地方也从堂屋换到了秦大川和王金花那屋的炕上。地上还摆了两个火盆子。
“这天气吃一碗热腾腾的面最合适了。”秦河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喟嘆道:“身上都热乎了。”
秦洲给林景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看他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碗裏捞出几根面吃进嘴裏,和往常吃饭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想到他今天吃了不少肉干,又喝了不少水。原来是吃饱了,怪不得今天吃饭一点也不积极了。
他正想张口,林景就皱着眉说:“你自己吃吧,别给我夹了。”忽然,他的双眼灵动得转了几圈,“你够吃不?你是不是吃不饱啊?”
说着,不等秦洲作出反应就端起碗,一半的面条都扒拉到秦洲的碗裏。
“呦,今儿怎么了?”孙梅看着林景,怪腔怪调地说:“是偷吃什么好东西了吧,连饭都吃不下了。”
秦洲冷声说道:“大嫂怎么三番五次的就盯着我们两口子的事,我有东西不给林景难不成还给你?”
这个人,真是让人烦的很,时不时蹦出来阴阳怪气几句。
王金花也是受不了大儿媳妇这性格,“一天天的就知道惹是生非,一天和个斗鸡似的就盯着老二家的。”
“娘,我这不是为您和爹,老二有吃的都不孝敬您二老,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孙梅一副为了王金花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