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的生物钟很准,每天卯时一刻就醒过来了。今天也不例外,到点后秦洲就醒过来了。
他坐起来,薄薄的被子滑落在腰间,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夏日裏天总是早早的就亮了,太阳也是早早的就升起来悬挂在天边。
一般这个时辰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窗户的透光度虽然不强,但外面的光亮或多或少会透进来一点,屋子裏也不怎么暗了。
今天屋裏却是异常的昏暗。
秦洲衣服也不披,掀开被子就下了地,几步走到门口。
“吱呀”
屋子的门开了。
一阵凉风吹进来,秦洲仅仅穿了一条裤子,被这股凉风吹的有点冷。
顾不上去披一件衣服,秦洲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只见外面还是一片黑暗,三米之外什么也看不见,深蓝色的天幕上嵌着一轮弯弯的月牙,旁边点缀的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
别说太阳了,月亮和星星还挂在天上呢。
对于这样奇怪的从来没有见过的情况,秦洲有些警惕,又有些担忧。
他把门关上又重新上了炕,把林景抱在怀裏,闭上眼。
好一会儿过去了,秦洲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屋裏还是和刚才如出一辙的昏暗,没有丝毫的变化。
秦洲睡不着,但他也没起来,反而一直睁着没有一丝停顿困意的双眼躺在炕上。
日夜更迭交替,这是千万年来亘古不变的一种状况,今天却有了变化,就是不知道这种变化有没有影响。
对于未知的事物和异常的情况,秦洲总是抱有一丝警惕之心。
卯时六刻,也就是早上六点半。
林景忽然动了动,他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屋裏一片昏暗,身旁也是热热的,秦洲还没起。
天还早,林景放下心来,又合上了干涩的双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又睡了半个时辰,林景又醒来了。
他先是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睁开眼。
“天怎么怎还没亮?”林景有些诧异。
他扭头看着秦洲,“你还没起啊?我都觉得我睡了好长时间了,还不到起来的时间?”
“平时这时间早起来了,现在都辰时两刻了,是今天天还没亮呢。”
“嗯?”林景双眼瞪大,一骨碌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会儿了天还不亮?”
“是啊,外面还黑着。”
“啊。”林景脸色慌张,“这怎么回事啊?天还不亮。”
“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亮,等着吧。”
等到了上午快八点半的时候,天色终于明亮起来了。
“天亮了。”
林景揪着秦洲的衣袖,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