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事林景死死的瞒着王金花,要是被王金花知道了,肯定要吵起来。
当天晚上,林景就提着兔子给林志学送过去了。
“爹,明天给我做兔子啊,我回来吃。”
林景和秦洲离开之后,林志学的脸上满是心疼,他和周薇说:“咱们家小景想吃点肉还得偷偷摸摸的,他在秦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得了吧你快。”周薇夺过林志学手上提着的兔子,没好气地说道:“谁家禁得起天天吃肉,儿子在家的时候也不是一年吃不上几回肉,我看啊,也得亏秦洲有本事,能弄到这么多肉给他吃。”
这么多年了,一个村的谁不知道谁,周薇也了解王金花的为人,平日裏过的仔细些,嘴上有时候也有些不饶人。
但到底也不是个坏心的,不会磋磨她儿子,最多就是吃穿用度比给自己儿子的差一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进了别人家的门哪还能像在自己家那样自在呢。
今儿没准儿是林景想自己多吃点,干脆就带过来让她给做了。
不得不说,知子莫若母,还真让周薇给猜到了。
林志学满腔的担忧和心疼被周薇的一番话打击的七零八落。
夜裏,整个下坎村已经进入了梦乡,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不倦的蝉鸣声。
忽然,一间屋子亮起了一丝昏暗的光。
秦洲在一旁躺下,紧紧搂着林景,他拉起薄被遮在了腰间,裸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胸膛上一道道的抓痕格外的显眼,他的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
林景从秦洲的怀裏滚了出去,躺在旁边气喘吁吁,沾染了粉色的胸膛一起一伏,脸色微红,双眸含着水光。
林景恼怒地瞪着秦洲,可他不知道他此刻的眼睛的水润极了,瞪人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让人看了更想欺负他了。
林景拖着疲软的腿踢了秦洲一脚,嘴裏还骂着:“说了让你停下,你怎么不听我的,我都快累死了。”
“好了好了,下次一定听你的好不好。”秦洲没什么诚意的哄他。
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近过了。前几天忙着秋收,都累的很,这几天虽然不忙了,秦洲体谅林景,想让他多休息几天。
今天一开了荤,秦洲就有点剎不住了,比平时凶了不少。也难怪林景骂他了。
“哼”林景拍了他一把,“下次你要是不听我的,你就滚远远的。”
“好好好。”这时候秦洲总是很好说话。
他突然想起什么,他眼神看向林景的腰间,皱眉说道:“你这几天怎么瘦这么多。”
这段时间,俩人都各睡各的,天气热,秦洲身上又热,林景睡的时候总要离他远远的。
今天秦洲突然发现林景的腰间摸着都硌手,原来林景虽然也不胖,但腰上总归还是有肉的。
林景一点不客气的往自己身上贴金,他眨了眨眼,说:“还不是我干活太卖力了,这几天累坏了。”
“是是是。”秦洲顺着他的话:“你最勤快了。”
林景勤快的时候也就秋收那段时间,剩下的时间裏,那可是扫把掉了也不想扶一下,不管什么活,能躲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