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景的样子,秦洲就知道他误会了,赶忙把野猪扔了出去,接住了炮弹一样冲过来的林景,安慰道:“我没事,没受伤,这是野猪身上的血,别担心。”
“你吓死我了。”林景把头死死地埋在秦洲的胸膛上,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说着,他就从从秦洲怀裏出来,不放心的捏捏秦洲的胳膊,又让他转过身。确定了秦洲的确没有受伤之后,林景那颗提着的心才落了下去。
“你作死啊你,野猪你也敢打。”担心过后,林景又觉得生气,他拧着秦洲胳膊上的肉,骂道:“这是嫌自己的命长,野猪哪是个好惹的东西,啊?”
“疼疼疼”秦洲龇牙咧嘴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你少装模作样的”林景气道:“我根本就没怎么拧到你。”
秦洲身上的肉都很是紧实,胳膊上也不例外。所以,林景真是没怎么拧疼他。
“我告诉你,你下次要是再敢干这种事你看我还理不理你。”
“你放心,我还准备和你好好过一辈子呢。一定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别生气了。”
林景脸色稍缓,但还是警告他:“你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
野猪的血腥味太大了,万一引来些什么就不好了。因此两人饭也没吃就往山下赶。
下坎村再一次有了一条轰动全村的消息。谈论的对象还是秦家老二。
村裏众人又一次聚到了秦家院子裏,围观秦大川和和村长几个人收拾野猪。
“老秦家的,你这儿子是怎么样的?可真是能干啊。”邻居赵婶子话中的酸气与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多危险呢,你们又不是没见他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血,我都吓死了。”话是这样说。担忧过后,王金花也是自豪的,她儿子多能干。
“也是,秦洲扛着猪回来的时候,满身的血,看着都后怕。”
“是啊,不过你家老二倒真是能干。”
秦洲带回来的猪不算大,但也不小了。收拾完,肉连着各种内臟什么的也有二百来斤。
秦大川是家中独子,父母也去世了。但还有几个伯伯,堂兄弟。各家送了点肉,剩下了一百五十来斤。
“老秦,这肉也有了。明天盖房子的时候可得做点好的。”
准备来帮忙的一个和秦大川岁数差不多的汉子开玩笑似的说道。
“放心吧,少不了。”秦大川笑呵呵的。
人们散了之后,王金花招呼孙梅把肉端厨房裏去。
这么多肉,留出这几天用的,再给她娘家带回去两斤,剩下的都腌起来,留到过年吃,家裏养的猪就可以都卖了。王金花美滋滋的想着。
“娘”秦洲也跟进了厨房,“这猪是我和林景一起打的,我去给他送点肉过去。”
王金花抿了抿嘴唇,还是拿出一大块肉给了秦洲,大概十来斤的样子,“给他送去吧。”
“娘,那我先给他送过去。”说着就提着肉走了。
一旁的孙梅暗暗翻了个白眼,林景还没个利索的女人能干,就他还能打到野猪,亏得老二也好意思说。这时,她的眼珠转了几转,“娘,给我娘家也送点吧。”
因为林景,王金花本来就有点不高兴了,但她也不好直说,只能自己生闷气。孙梅这下子可是撞上了。
“送送送,哪有那么多肉可送,你以为家裏是开屠宰场的。这是我儿子带回来的。想给你娘家送,你什么时候有了儿子再说吧。滚外面去,看着你就心烦。”
孙梅被王金花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
“那娘我就先出去了,有事您喊我啊。”说完,忙不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