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瞎说。”张二牛撇撇嘴,“我和秦洲都看到了。”
“是啊,村长,我和二牛的确是看到了。”秦洲也点点头。
周福和赵兰花还想辩解几句。“行了。”
秦大山挥挥手:“你们俩给赵有才他们割一天的草。”说完,也不管他们作何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秦洲和他一起走着。不经意间说道:“为了点草都能打起来,这以后要是没水可得闹成什么样啊。”
听到这话,秦大山心裏一个咯噔。当天晚上就把村民都组织起来。
“村长,这大晚上的叫我们来干什么呀?”一个青年打着哈欠问道。
“是啊,村长有什么事啊。”
秦大山也不回答,只是说道:“人都来齐了吧。”
然后继续说:“今天找你们来是为了一件事。从明天开始,不能再用井裏的水在浇地了。”
此话一出。人们都炸了锅。
“凭什么啊,不让我们浇水,粮食怎么办。”
说话的人是秦德全。因着他的儿子在镇上酒楼裏当掌柜的,村裏的人平时都对他很客气。这到让他逐渐端起来了,自觉和村裏人不一样了。
“你觉得凭什么?”秦大山说道:“全村就三口井。现在每口井的水量都要比以前少很多,你们自己看看那个线下降了多少。这天有多长时间没下雨了,这种干旱的状态还不知道要持续多长时间。再给地裏浇水,大家还有得水喝吗?”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那怎么办啊。不浇水也是个饿死。”
“就是啊,不浇水那能行吗?”
“大家停一停。”秦大山大声说道:“听我说。”
大家对村长还是信任的。听到村长这样说,声音也低了很多。
“不用井裏的水浇地,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啊。后山上不是有小溪往下流水嘛。大家去山脚下接水浇地。但也要记得不能打太多,现在这天气,后山上的水说不准哪天就没了。”
对于秦大山的这一决定。大部分人都没有意见。人们基本也都註意到这几天的水的确少了,有的甚至每天都多往自家打水。有几个有意见的,也被人们给镇住了。
回去的路上。
“爹娘”林景有些担忧地说道:“家裏也就您二老,后山又那么远,这可怎么挑水,您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不用担心。”林志学笑呵呵地说道:“你爹我强壮着呢。”
“不行。”林景还是很担心:“秦洲,以后你每天去山上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爹,我每天给家裏挑一半的水。”
“爹,小景说的对。”秦洲也说道:“我起的早,我和小景都能帮您挑水。”
把人家儿子拐跑了,家裏就剩下两个老人。总不能看着老人那么辛苦却无动于衷,总要帮老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成,那听你们的。”林志学笑呵呵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