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盐快没有了,我去镇上买盐。”
“随便你。”一会儿,林景才干巴巴的说了句:“多穿点。”
秦洲一下子就笑了,猛地凑过去在林景的脸上亲了一口:“给你买好吃的。”
林景眼皮往上一撩,哼了一声:“你有钱吗?”
“额”秦洲说不出话了,他是真没钱。成亲之后,家裏的钱都是林景管着的。
“去炕柜裏取。”
秦洲此刻大受打击,给老婆买点吃的都没钱,还得老婆花钱。
“去啊。”看秦州动也不动,林景催了一声。
“哦,好。”
出了家门,秦洲并没有朝着去镇上的方向走,而是去了后山。越是靠近后山,他走的越快,地上的雪仿佛影响不到他半分。片刻之后,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秦洲低头仔细的看着地上的积雪。这段时间没人来山上,雪上的脚印还清晰可见。
顺着地上的脚印一直走。最后,在一处小低地停了下来,前面有不少的鸡毛和一副骨架。
秦洲在残骸附近仔细的查看着。忽然,听到了几声小小的稚嫩的音“呜嗯……”
秦洲立刻顺着声音走去。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对着雪一通扒拉。
不一会儿,三只看着像三四个月大小的棕灰色的小狗露了出来,睁大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好奇的看着秦洲,通体胖乎乎的,看着可爱极了。但秦洲知道这可不是狗,而是狼。
怪不得那母狼临死前一直看着这个方向,原来是有崽子了。
片刻后,秦洲就离开了。原处的三只小狼崽子已经断气了。狼是养不熟的,天性凶猛,斩草不除根则后患无穷,这样的隐患留不得。
刚到镇上,秦洲就发现了不对劲。以前冬天镇上的人也很少出来。现在,路边的小摊的数量都和夏天差不多了。但这些人的面色普遍都不怎么好,看着有些苍白无力。
“小兄弟”
正想着,一个男人走到了秦洲面前。
“小兄弟,你这兔子卖吗?”那人问道。眼神热切的盯着秦洲手上拿着的兔子。
下山路上,秦洲套到了两只野兔,又不好让林景知道他上山了,就把兔子提到镇上,寻思着卖掉。
“卖啊。”秦洲点点头,又问道:“路上怎么这么多人,大家都不嫌冷啊。”
“哎。”那人嘆了口气,“今年粮食产量低,粮价高,普通人饭都快吃不起了,还说什么冷不冷,都想出来赚点,起码得吃饱饭。小兄弟,你把两只兔子都卖给我吧。两只兔子我给你一百文怎么样。”
“大哥”秦洲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心不诚啊,糊弄我不知道行情呢。粮食的价格都涨了,肉的价格能不涨。”
看着人穿的整整齐齐,棉衣也比较新,家庭应该不错。对着兔子这么馋,看来肉的价格实在是不低啊。
那人也不尴尬,嘿嘿一笑:“小兄弟,酒楼都有固定的收货地,你这也就两只兔子,人家收不收还不一定。大部分的普通人连粮食都得省着吃,谁有那闲钱买肉啊。我再给你添五十个铜板,一百五十文怎么样,再高我可就不买了。”
“二百个铜板。”秦洲眼也不眨的说道。
“你这也太贵了,除去皮毛还有多少肉。”
“没和你另外算皮毛钱我都亏了,两只兔子起码能做一顶帽子。”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秦洲最终以二百文把两只兔子卖出去了。把钱揣在怀裏,秦洲继续向前走去。
价格真是翻了好几翻啊,上次来卖兔子,六只兔子才卖了二百个铜板。
买完了盐,点心和饴糖块。秦洲又跨进了一家店。
店主的态度倒是很好,也没有因为秦洲穿着普通就瞧不起他。
“客官想买点什么?”
秦洲指着柜臺上一支做工精致的乌木簪子,“老板,这个怎么卖的。”
“那个七十文一支。”
“那这个呢?”秦洲又指着一条青色的绣有暗纹的丝绸发带问道。
“这个发带一百文。”
秦洲笑着问老板:“老板,两个我都要的话能便宜点不?一百五十文怎么样?”
老板苦着脸:“小兄弟,一百五十文真的卖不了,咱们各退一步,一百六。”平时他是不兴还价的。
但这段时间,生意很是惨淡,为了留住客人,他也是不得不往下压压价了。
秦洲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哎哎哎”老板赶紧拦住他:“一百五就一百五。”一百五十文虽然挣得少点,但好歹也是挣了,“我给你包起来。”
回到家,秦洲先回自己屋裏把东西放下一半,才转身往秦江的屋子裏走去。进了门,大家都坐在一起,王金花和孙梅正在缝些什么。
“娘,盐我放厨房了,还买了点吃的,给您。”秦洲把东西递给王金花。
王金花接过来,一看包装就知道他又买了些什么,“你怎么总买这些,钱多的不行啊?”却也不把东西拆开,拿着就要下炕。
孙梅眼巴巴的看着,心裏暗骂婆婆小气。但秦江还生气呢,她也不敢多说话。
一大家子人都坐在一起,秦洲想要和林景单独说些什么也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