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村裏人尽管都忙着抓野兔,但还是效果甚微,野兔的数量还是越来越多。
村裏人也想过找其他村的人一起帮忙,可打听之后发现临近的几个村也都不同程度的遇到了野兔泛滥的情况。
赵有才家有两亩地离后山很近。一日,赵婶子想去看看地裏的作物,顺便把野草也拔一下。可到了地裏,她就尖叫一声,随即就疯了似的往地裏跑。
原来是这亩地裏遍布着许多兔子,那些兔子一蹦一跳的正在地裏悠闲的吃着草。可这哪吃的是草,分明是刚长出来一点的麦苗。
赵婶子跑进地裏,附近的兔子都被这动静吓跑了,可远处的依旧不停地啃食着粮食。
赵婶子不停的在地裏跑着,疯狂的挥舞着胳膊,可是那些兔子怎么也驱不完。
赵婶子累极了,她瘫坐在地上,看着被啃之后参差不齐的麦苗。她颤抖着伸出手,大颗大颗的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眶中挤出,划过她苍老的脸颊,落在了地上,砸出来一个个小水坑。
这一幕落在了远处的秦洲的眼中。他闭了闭眼,把其中的不忍遮住。
脑海裏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一幕。忽然他想到了以前听说过的一个消息,只要植物系异能足够强大,是可以控制植物的。想到此处,秦洲转身朝山上走去。
没过一会儿,赵婶子家裏的地被野兔被霍霍了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村。
“村长,我们可就靠着地裏的粮食活啊。”赵婶子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去,“粮食都被那些畜牲糟践了,可怎么办啊。”
这个时候,没有人说风凉话。大家也都理解赵婶子的悲怆,粮食就是农民的命根子啊。
大家都焦急得不得了,今天是赵婶子家裏遭殃,万一明天是自己呢。
“村长,上报官府吧,让官府来解决这事吧。”张二牛提议。
“没用的。”秦大山无奈地说:“上次村裏被狼袭击的时候我就去报官了,县老爷也不管。说是我们县附近没有驻军,让我们自己解决。”
平时说起官府那是人人敬畏,可是到了这种时候,官府的权威在赵婶子的心裏似乎也不那么重了,“这算得上是哪门子的青天大老爷。”
赵婶子神色激动:“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官老爷每天过着好生活,我们呢?连粮食都保不住了。”
“这话可不许乱说。”尽管县老爷也听不到,秦大山还是一阵心惊肉跳。
“他都不给我们留活路了,还怕人说吗?”
官府不管,人们只能自己想些办法。都从山上砍了木头,想要把田地周围用栅栏围起来。
傍晚,秦洲回到家。家裏刚刚把晚饭摆上了桌。
“你回来了,准备吃饭了。”林景从屋裏出来,跑到秦洲身边停下。
“好。”秦洲把背上的木头放在地上,心情颇好的在林景的脸上轻捏了一下:“我先去洗手。”
饭桌上。
“呦,我们家的大忙人回来了。”孙梅阴阳怪气道:“家裏的活真是一点都看不到。这几天谁不是忙着给地裏围栅栏,你倒好,每天早出晚归的躲清闲。也真是”
这话林景就不爱听了,他还不等孙梅说完反驳道:“大嫂这话可真有意思啊。不是秦洲每天背那么多木头回来,家裏哪那么多木头围栅栏。再说家裏的活,秦洲哪样少干了。怎么什么话从大嫂嘴裏说出来就这么难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