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已经挑水回来了,林景还在熟睡着。
林景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裏,光滑白皙的肩头上布着点点红痕。
“小景,小景,起来了。”秦洲把被子往上拉拉,遮住林景裸露在外的肩膀。
林景眼睛也不睁开,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被子裏,嘟囔着:“我不起,你滚开。”
“起来了。”秦洲把他扶起来,让他半靠着自己:“马上就吃饭了。”
林景不耐烦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磨牙。秦洲昨晚就和疯了似的,折腾个没完没了,现在他的身上还酸痛的很。罪魁祸首还笑得那么灿烂,林景更气了。
自己这么不舒服,那人却一点事都没有,反而神清气爽的。林景气不打一处来,不停的指使秦洲做这做那的。一会儿让他给自己穿衣服穿鞋,一会儿让他打洗脸水的。
秦洲没有一点不耐烦,全程都笑瞇瞇的。
吃完了饭,还不用自己洗碗,秦洲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洗。林景的心气儿终于顺了。
看着林景那么舒坦,秦洲却是忙前忙后的。王金花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就不懂心疼老二。”
王金花咬牙切齿地说:“家裏一天三顿饭,你也就早上洗洗碗筷,这还要老二给你洗,怎么不懒死你。”
秦大川不管这些。吃完饭,他把手往后一背,站起来就到外面溜达去了。秦河也不参与,把碗裏的饭扒拉完就一溜烟跑了。
“娘,这可不是我让他洗的,他自己要洗的。”林景一脸无辜。心裏却不停地翻白眼,秦洲偶尔才洗一次,这可把她心疼坏了。自己天天早上洗碗,也没见她说什么,还嫌自己干的少。
“就是,你连自己的男人都不懂心疼,老二每天忙前忙后的,你就洗个碗还要推给他。”孙梅也说道。
这话是真的为秦洲打抱不平还是羡慕嫉妒也只有孙梅自己知道了。
秦江不理解秦洲的这种做法,大男人的哪有一直围着锅臺转的。但老二自己愿意,别人能说什么。
因此他劝道:“娘,老二自己愿意,您就别管这些了。”你说他也不听啊。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你们这一个个的。”王金花怒气冲冲的走了。
洗碗过后。秦洲拉着林景上山。
“怎么看不到兔子了?”林景不解地说:“前几天还那么多。”
“兔子都被我关起来了。”
林景看秦州就和看傻子似的:“你说什么傻话?”
秦洲也不辩解,带着他继续走。
两人越走越远,连村子都看不到了。周围的树又高又密,连太阳都快遮住了,只有零星的太阳从树枝缝隙穿过,投射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四周也是异常安静,只能听到俩人的脚步声。
林景拉住秦洲的袖子,停下了脚步。
林景敲了敲自己酸痛的腿,不高兴地抱怨“怎么走这么远啊?怎么还没到啊?你到底带我看什么啊,我都累死了,我不想走了。”
“马上了。”秦洲把水袋递给他:“喝口水,我背你走。”说着就蹲下了身子。
林景一点不客气地爬上秦洲的背。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秦洲停下了脚步。
林景趴在秦洲背上,好奇的向四周张望着,“看什么啊?”
“带你看看我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