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洲圈养起来的那批野兔,数量实在是很多,秦洲时不时的往家裏带几只,依旧还有很多。
他也不能一口气都带回家,没法向家裏人解释,他干脆就偷偷做了好多的兔肉干,存放时间长又可以当零嘴吃。
这种做法损耗是很多的,但秦洲不在乎,他的兔子多。兔子的皮毛他也都留下来了,可以用来做衣服,被褥,动物皮毛做成的东西的御寒效果要比棉花好很多。
上次让猎户帮忙糅狼皮,秦洲去取的时候看到了猎户是怎样操作的。
他回想着当时张强的操作,在弄坏了五六张兔皮之后,终于成功地制作出了成功且完整的皮子。
“肉啊。”秦强咽了咽口水,用力撕下一半递给秦河,“咱俩一人一半。”
“不用,你自己吃。”秦河说:“我二哥总给我,我吃了很多了。”
听他这么说,秦强也不客气,自己都收了起来,“我回家再吃。”
秦河笑嘻嘻地看着秦强,“我下次再给你带。”
“秦河。”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河脸上的笑立刻耷拉下来,他头也不回,催促道:“我们快走吧。”
“秦河”
周大丫又喊了一声,几步跑到秦河身。
秦河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对她的不喜:“干什么?”语气也很不耐烦。
周大丫怎么会看不出秦河对她的不耐烦。尽管她心裏都快呕死了,面上还是笑着。
“你们也要上山吗?我们一起吧。”
秦河皱眉,不善地盯着她。
秦家人个子都高,秦江和秦洲都是一米八几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秦河不过十三岁也已经一米七多了。
周大丫才到秦河的肩膀处,秦河又用凶巴巴的表情盯着她,一种压迫感油然而生,她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你怎么总是缠着我。”秦河极其的不怜香惜玉,他说:“我不喜欢你,你别跟着我,你这样真讨厌。”
说完,他也不管周大丫是什么脸色,拉着秦强就大步离开了。
周大丫楞在原地,眼眶满是水光,她轻轻眨眼,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哭了。”秦强扭头看了周大丫一眼。
“不管她,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又不喜欢她,干嘛还和她一起走。”
周大丫也听到了这话,她心裏又是屈辱难堪又是恨意横生,真想一石头砸在他头上。
如果不是为了不让爹娘再把她嫁给那种猪狗不如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她怎么会这么上赶着。
周大丫恶狠狠地看着前面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周大丫把蝗灾的事告诉周福。一方面是不想让家裏缺粮,家裏不缺粮她就不会被卖掉了。
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秦河,秦河对她的那种厌恶的态度让她非常的生气,这次蝗灾的事她没有暗示秦河,就是想给秦河一个小小的教训,也是为了让他们家看到自己的价值,自己有能力让他们家过上好日子。
可是,这一切都被毁了,到底是谁传出了这样的流言,让她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家裏人也在怪她,她爹觉得这都是她的错。
可是,这怎么能怪她呢?明明是周福自己自私,不愿意把真相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