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裏宁神色自然,像是习以为常。他靠坐在露臺的长沙发上,惬意地小口品着红酒,看起来不像有任何烦恼。
一直维持贵族礼仪,挺直腰背的熏儿,嘆口气,也跟着靠着沙发,神情放松下来。
背后软软的,确实很舒服。
一阵安静过后,她问:“舞会持续多久了?”
莫裏宁楞了下,又想了想,不大确定地说:“大约过去一个小时了吧?”
熏儿一哽,又重新问:“每晚在一楼举行宴会,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莫裏宁坐直身子:“不记得了,大概从我很小的时候,宴会已经成为贵族社交的习惯了。”
熏儿忽然想起,在她的记忆裏,母亲每晚都会盛装打扮离开家,早晨才回家。
难道以后要么融入其中,要么只能躲在二楼了吗?
想到这儿,熏儿眉头微微蹙起。
莫裏宁侧过脸,忽然问:“你想回家了?”
“不是。”
熏儿闻到了那微醺的红酒气息。
她极快地瞥了一眼他手裏的红酒杯,身子微不可察地往后靠了一点点。
莫裏宁垂下眼,然后右手随意地将红酒杯放置在桌上。
他靠回去,闭上眼,良久,他状似无意地说:“楼下的声音,确实有些吵闹。”
“……?”
熏儿学着莫裏宁的姿势,头靠着沙发,闭眼感受一番。
然后——
嗯,确实能听到很小声很小声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