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欢迈进房间,听到白露那扇门,重新关上的声音。
她又听到,师尊说:“出来。”
熏欢动了动耳朵,从门边探出头,往右看:“师尊?”
宴长宁微微颔首。
熏欢犹犹豫豫来到师尊面前,询问:“师尊,怎么了?”
宴长宁斟酌着说:“出门在外,为了安全,飞船内部和周围,都会被我的神识覆盖。”
“什么?”熏欢惊呆了,“对不起,我打扰师尊修行了。”
宴长宁:“一般的事,无碍,神识会自动忽略。”
熏欢大大地松了口气。
见此,宴长宁咽下一句话。
徒弟太跳脱,就忽略不了。
宴长宁没再多说,转身进屋:“进来。”
“不是说要好好修炼,追求大道吗?”
“是。”熏欢迟疑了下,进了师尊的房间。
“为师是冰灵根,可以将你的水灵根经脉扩宽。”
熏欢不可置信:“真的?”
“会很疼。”
熏欢试探问道:“多疼?”
顾怀:“抽筋拔骨。”
熏欢艰难地闭上眼:“好。”
宴长宁冷不丁道:“还没开始。”
“……”熏欢睁开眼,无奈地看了眼师尊。
她就是想酝酿一下,而已。
毫无所知的宴长宁,在房间选了个软硬适中的蒲团,让熏欢盘腿坐下。
“坐上就可以闭眼了。”
熏欢沈默不语,乖乖地走过去,坐在指定位置,乖乖闭上眼。
熏欢做好了类似“生不如死”,被“抽筋拔骨”的准备。
哪知,才过了半盏茶的工夫。
她就听师尊说:“好了。”
熏欢呆呆地起身,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师尊,是很痛很痛,但没想到这么快啊。
宴长宁眼裏有些担忧:“还痛吗?”
“不痛了。”瞧着师尊的担忧,熏欢抑制不住好奇,“师尊以前也扩宽过经脉吗?”
宴长宁摇头:“但你师兄扩宽过,他说痛得像抽筋拔骨。”
熏欢默了下:“师兄是雷灵根,师尊也能帮他扩宽经脉吗?”
宴长宁:“不能。是我的同门师弟帮的忙,他也是雷灵根。”
恰在此时,宴长宁抬手,从窗户外面飞来一只信鸽,化成一道流光。
“师兄,速归。”男子语调匆忙。
宴长宁抬手回了一道信,熏欢站得很近,衣袖拂过了她的脸,柔柔的,好像云朵划过脸颊。
熏欢侧了侧脸:“师尊,我先走了。”
“好,我们一起出去。”
“?”
“到归元宗了。”
师尊踏出门,熏欢没想到这么快,还在云裏雾裏,她紧随其后,在师尊一旁站定。
巍峨的大门,气势雄浑的广场。
广场比武臺上,人手一把灵剑,你来我往,碰撞出七彩光芒。
在某一瞬间,众人收手,整齐划一地朝一个方向跪拜。
齐声喊道:“拜见长宁老祖!我等恭迎老祖回归!”
震耳欲聋,响彻九天。
长宁?老祖?
这喊的是谁?
好像,还是朝她的这个位置?
是她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