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尊重她的想法,意博峰当时是同意了的。
可谁想,她毕了业后跑去当一个普通的打工人了,一年到头赚的钱甚至都不够她买几个包。
意博峰当时不满归不满,但还是心疼女儿独自在异国他乡打拼,所以她在巴黎那段时间的生活费他都直接包了,她赚的那点儿钱就当是平时喝喝茶,看看展的零花钱。
现在听到她之后的事业规划,意博峰比任何人都高兴。
他的女儿就该如此。
他花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去培养她,让她去跟那些男孩争第一,可不是为了让她当个平凡的小职员,也不是让她以后回去相夫教子的。
意博峰笑完看向一旁的意芊儿,“你姐姐这么厉害,你以后可要更加努力了,争取超过她。”
意礼也跟着一起看向她,嘴裏还带着淡淡的笑。
被俩人盯着的意芊儿稍稍有些紧张,她捏着裤子,呼吸都跟着有些急促,但看跟姐姐对视上后,看到她眼底温柔的笑意。
意芊儿吞咽一口唾沫,稳下呼吸,学着姐姐自信且强大的样子道:“我会的!”
本以为会退缩的小女儿给了意博峰一个惊喜,他更加开心了,“好!好好好!那你可要拼一把了,你姐姐的魄力和能力可是好多伯伯都夸讚的。”
听到这话的意礼臭屁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多说点儿,我爱听。”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哪天把他们都叫来,让他们当面夸你行不行?”意博峰打趣起大女儿。
意礼就不是个腼腆的主,她听到这话后回了句,“行啊,怎么不行,刚好帮我参谋参谋我的公司规划。”
“你个鬼灵精——”
柳姨收拾完厨房后,还能听见楼上一阵一阵响起的笑声,看样子父女三人谈的很融洽。
这几天忙着考察工厂和组建手工坊,意礼到处飞,压根就没有空想起池嘉佑。
池嘉佑那边则是收拾了几件衣服,在外婆那儿住了几天。
白天就跟外婆一起去医院看妈妈,晚上就牵着可莉在小洋楼附近散步。
因为即将开启宣传期,他之前稍显松散的身材管理也得重新提上日程。
十二点左右,正是吃饭的时间,这会儿健身房裏没什么人。
单杠上挂着人,那人腰间还绑了负重,男人拉着单杠,小腿微翘。
这片区域裏,响彻的都是他的粗喘声。
池嘉佑穿着件白色短袖,将袖子挽到了肩膀之上,他喘着粗气,一呼一吸,缓慢拉动着身子。
汗水早已将他的衣服打湿,被浸湿的白色短袖变得有点透明,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领裏,连衣摆处都有点湿了。
教练就站在他身侧看着,帮他数着数,见还剩三个时,走到他身边伸手护着他,“最后三个。”
数完三个数,教练赶忙身上接住他腰间绑着的负重,“休息一分钟,还剩最后两组。”
池嘉佑站稳后仰头呼了口浊气,他用手背擦去眼皮上的汗,全然没有註意到长裤被负重牵拉得往下滑了点。
隐隐露出的腹肌和人鱼线上也密布了些细汗,他缓过劲儿后扯起衣摆擦了擦眼周的汗,这才能看清路去找毛巾和水。
他坐在一旁的垫子上,大口喝了好几口水,因为累,他手撑在后面,放松了身上的力气,闭眼休息着。
“你最近可以啊,天天都有来。”教练跟他闲聊起来。
池嘉佑掀开眼皮,扯起嘴角轻笑一声,“也就这一阵子,明天我就得飞到北京了,后面就是各种宣传活动,得忙起来了。”
“那你记得给我前几张海报啊,我小侄女可是你粉丝……就是我从没跟她说过我认识你,每次发合照都把她屏蔽了,他还以为我给他的那些签名照都是从黄牛那儿买的,还让我小心不要被骗了。”
听到他说完,池嘉佑也被逗笑了,“你要想让我给你签,你就不要给我安排这么累的训练,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没事,你下个月再签也是一样的,反正今天训练内容不能改——起来吧,最后两组了。”教练招呼着他起身。
池嘉佑撑着地,费劲地站起来。
他最近几天的生活都很枯燥,不是去医院看妈妈,就是在家跟外婆聊聊天,要么就是在健身房。
因为每天都练到力竭,他的失眠次数也跟着消退不少。
唯一的缺点就是人跟着瘦了,他妈妈看得心疼。
最后两组引体向上做完,池嘉佑今天的锻炼日程也到此结束。
他拿着毛巾和水瓶往更衣室走,汗水已经将他的头发全部打湿,额前的黑发一缕一缕的,像是涂了发胶一般。
池嘉佑拿毛巾捂着眼睛,拖着步伐,散漫地进了更衣室。
他刚进去,训练场地就来了人。
意礼穿着修身服装,拿着水杯往普拉提器械室走去,给她上课的老师也见她来了,也起身跟她打招呼。
见面的第一句就是,“你都不知道我这来了一路上想了多少借口,差点儿就给自己编上出车祸的由头了。”
“刚刚在那儿放我的包时,我就在想我要不要说自己突然拉肚子,然后带着东西走人。”
老师被她这两句话逗的笑个不停。
意礼放下水杯后拉伸起胳膊,“这几个器械我已经订了,等到了后,老师你来我家给我上课吧,我实在是不想跑这一趟,太麻烦了。”
老师给她比了个ok,还示意她小声点儿,毕竟出去接私活这种事儿被老板知道了,还是不太好的。
活动完四肢的意礼转动起腰,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池嘉佑。
他像是什么东西忘拿了,那边的教练把东西递给了他。
意礼的动作跟着顿住,她问一旁的普拉提老师,“……池嘉佑也是你们健身房的会员吗?”
“对,好几年了。”
听见这话的意礼若有所思起来,嘴边还缓缓勾起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