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
它看了看零食柜,又看了看爸爸,最后还是耷拉着脑袋去找爸爸了。
池嘉佑坐在沙发上,给骆俊杰发了条消息:「你知道周敏然的近况吗?」
这会儿才七点多,骆俊杰还没醒呢,自然没法给他回消息,池嘉佑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等着,一边看电影,一边消磨时间。
快到中午那会儿,放在边几上的手机才震动一下。
池
嘉佑拿了手机过来看。
「骆俊杰:不知道。」
「骆俊杰:意礼那些朋友说实话跟我们也没多熟。」
「骆俊杰:你怎么忽然想起问她了。」
他看着回覆,也有些说不上来,不知为何想起了周敏然,但就像是第六感,他总觉得周敏然跟意礼有些什么。
「池嘉佑:你们跟意礼聚的时候没听她说起过?」
「骆俊杰:之前问了一嘴,婷子说是在国外。」
「骆俊杰:她们该不会吵架了吧。」
「骆俊杰:我去,有点像啊,你看这回她们在国内旅游,周敏然也没回来,她一个画家,时间应该挺有空的吧。」
「骆俊杰:我去问问。」
「池嘉佑:你别问。」
「池嘉佑:万一她们吵架了呢,还是别问了。」
「骆俊杰:也对。」
那边没再发什么消息,池嘉佑也就放下了手机,但脑海裏想的还是意礼跟周敏然的事情。
威海这边。
早上三个人都哭了一阵,天亮时才去睡。
可能是因为哭消耗了太多体力,她们一直到中午才醒,还是被饿醒的那种。
薛雅婷顶着个肿眼泡出来时,看到对面同样顶着核桃眼的意礼,再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会她看见意礼,满脑子想的都是凌晨她哭的那会儿说的话。
当时三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结果意礼反倒安慰起她们俩,嘴裏还来了句,“我就是梦见池嘉佑了……”
薛雅婷和朱婉珍哭的那一声直接断掉,脑子还空白了一阵。
坐在床边的朱婉珍擦擦眼泪,看向薛雅婷,“……现在我不是唯一的恋爱脑了。”
薛雅婷抹干凈脸上的泪,盯着吸了口气,像是把臟话都咽了回去。
意礼抽噎着,气还没顺,“不是……我是想起咱们当时的毕业旅行了,那个时候我真的好快乐……可现在为什么一点都不快乐了呢,人为什么要长大啊,为什么长大就不快乐了啊……”
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朱婉珍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但却被气氛渲染得再次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好吧,恋爱脑还是只有我一个呜呜呜呜!”
薛雅婷被这俩人弄得又哭又笑,她吸了下鼻子,怒骂道:“神经病!”
随后三个人又抱在一起哭,哭她们现在只存在在记忆裏的快乐。
哭了那么长时间的后果就是三个人的眼睛全肿了,嗓子还有些哑,今天出门就只能戴墨镜。
她们租了车,打算沿着环海路开,刚上车时意礼就被打趣了一下。
开车的薛雅婷向旁边看了一眼,“有没有似曾相识啊小妹妹。”
后面的朱婉珍乐得咯咯笑,听见这话的意礼白了薛雅婷一眼,可惜她戴着墨镜,威力直接被削弱了。
薛雅婷打开敞篷,三个人欢呼起来。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路线,只不过这回是三个人。
当车子开到葡萄滩那个大斜坡时,朱婉珍边喊叫边说:“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但是也好美啊!”
薛雅婷在前面也喊着:“当初真的好幸运啊,回来的路上刚好赶上夕阳。”
听见这话的意礼勾起唇角一笑,她看向远处的大海没有说话。
那可不是幸运,是某人特意做好计划,计算好的。
来到这条路上,就会让人不得不想起当年那冲击的一幕。
等车子开下去后,薛雅婷才把敞篷关上,还问意礼,“老实说,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她没有说名字,但车上的几个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意礼摘下墨镜,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眼皮上的水肿已经消退了,她折迭起墨镜,慢条斯理地说:“从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吧。”
听到这个答案的薛雅婷白她一眼,“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后面的朱婉珍补答案,“一见钟情呗!”
意礼忽然想起当时在演唱会结束后两人碰上的那一眼,或许是因为那一眼,他们都对彼此产生了兴趣,但最后确定关系的,绝不是仅仅是因为那一眼。
——是奇怪的两人终于找到了能让灵魂产生共鸣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