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礼啧了一声,闭上眼靠在窗上,“你俩烦死了,又开始吵。”
旁边的朱婉珍不吭气,闷着头剥着橘子,不高兴已经摆到了脸上,前面的薛雅婷也察觉到她的不开心了,但没有说什么。
这一趟的乘客已全部上来,司机端着水杯坐在驾驶位上,对着镜子戴好墨镜后,这才启动了车子。
贵州的旅行就此结束,她们即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飞机轰隆而过,落地乌鲁木齐。
机场外,池嘉佑一行人拉着行李找着车,李天阳看一眼手机,看一眼指示地标,那几个数字就是记不到脑子裏。
“诶诶诶,找到了!”骆俊杰率先发现他们的车,对其他人招了下手,李天阳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略过的车,面露无语道,“我真是瞎啊。”
这次的出行行程都是池嘉佑制定的,但他只指定了大概的路
线,其余的都交给其他人来做,就比如所有的订票都是由骆俊杰来完成,像租车订酒店这种事则是由李天阳负责,张友铭负责记账管钱,赵浩宇则是要时刻註意天气时间和行程路线。
也就是说,池嘉佑什么都不用干,但承下了策划人这个美名。
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呢,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池嘉佑算计了。
他们租了两辆大吉普,准备在新疆自驾游,乌鲁木齐便是起点。他们不打算在这儿停留太久,也就住一晚,明天就开车前往那拉提草原。
几个人把行李搬上车子后,分好小组,池嘉佑跟李天阳和骆俊杰一辆车,张友铭和赵浩宇一辆车。
上了车后,李天阳把酒店地址发到群裏,然后发语音道:“兄弟们兄弟们,出发了啊,我领头,铭子跟上。”
刚系好安全带的骆俊杰白了他一眼,“你扭个头就能说话为什么非得发群裏。”
“啧,你懂不懂,这叫感觉!”李天阳不服,反驳了他一下。
下一秒就见隔壁那辆车上的赵浩宇拿起手机,对着说了一句:“收到收到。”
都不用点开微信,直接就能知道他那条语音发了什么。
后座的池嘉佑看着他们这斗嘴的场景,也难得跟着笑起来。
“我记得不是买对讲机了吗,那天在群裏好像看到谁说了。”池嘉佑想起这件事。
前面的骆俊杰扭过来,“我买的,但是在行李箱裏,这会儿不方便拿。”
“啧!这我就要说你了啊,这种手边就要用的东西应该放包裏。”李天阳打着方向盘,玩笑般教育了骆俊杰一句。
骆俊杰直接道:“开你的车去!”
听得后排的池嘉佑直乐。
他们到酒店不久后,意礼一行人也落地乌鲁木齐了。
还在转盘哪裏取行李的时候,意礼就开始发神经,像个嗓子被遏制住的丧尸一样扒着薛雅婷,“额……额……我要干死了……”
意礼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刚上岸的海绵宝宝,身上所有的水分都在被乌鲁木齐猛烈的吸干着。
薛雅婷淡定地把意礼从自己身上揭开,“坚持一下,行李马上来了。”
朱婉珍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就像是看见了再生母亲,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力拔山河气盖世一般的提起那沈重无比的行李箱,放下后就开始开箱子找面膜。
“给给给!”她抽出三张面膜,赶紧分给其他两个人。
她们三个人毫不在意其他旅客的眼神,就这么敷起了面膜。
脸上顶着一张面膜,脖子上还贴了一张面膜的意礼发出喟嘆声,“啊……活过来了。”
她们刚从贵州那种雨水重湿度高的城市过来,在飞机上时还没明显的感觉到干湿度差,结果刚出机舱门的那一瞬间,意礼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水分在流失,呼吸一下她的鼻腔都是痛的。
薛雅婷这边敷着面膜,还接起了电话,“……餵,对,我们刚下飞机,马上就出来。”
挂了电话后她对两人说:“酒店接机的车来了,走吧。”
意礼摸了摸脸上的面膜,疑惑了一下,“我怎么觉得它快干了呢?”
“我也觉得。”朱婉珍摸了下,刚刚还滴水的面膜这会儿已经有要干的迹象了。
那边,薛雅婷催着,“快点!”
都敷了有五分钟了,能不干吗?
三个人到卫生间去洗掉面膜液,重新护肤了一下,意礼涂面霜的时候从来都没这么豪气过,直接扣了一勺抹在手心,涂到了脸上。
有油滋润封层后,那种水分蒸发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意礼抹着手,吐槽自己,“我这大干皮来到新疆,等于是双重buff了。”
酒店那边接机的人再次打来电话,薛雅婷赶紧催促两人收拾东西,“快点快点,本来咱们就晚点了,人家已经等好一会儿了。”
接起电话后,酒店的工作人员则是细声细语起来,让她们不用着急,还贴心的说了出来后要怎么走。
意礼合上行李箱,戴好墨镜,嘴上还说着:“大盘鸡,烤包子,手抓饭,我来啦!”
后面的薛雅婷吐槽她,“你对美食尊重点,别在卫生间提它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