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为什么对这人反应那么大?
三、前世是什么样的?
基本问题就是这三个,米莲一一解答了,然后不可避免地,穆总吃醋了。
他在知道米莲的身份后,有那么几秒思考过米莲前世的事情,也不可避免地将她和杨树联系在了一起,却没想到他猜对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局,料到了杨树定然欺负过米莲,可欺负的种类却是他最不愿见到的。
穆君然始终觉得米莲是个好女人,好女孩儿,能遇到她简直三生有幸,所以听完整个故事后他无法不扼腕,居然有人那么不珍惜如此懂事的女孩,本该被好好疼爱的人却受尽欺负和苦楚,孤独的死去。
想到这裏,穆君然心裏一痛,搂住了米莲。
他搂的很紧,不带情丨欲只有珍惜,让米莲也深深被感染,回拥过去,两人的感情似乎也在这无声的寂静中,又加深了许多。
就这么又在家当了几天皇后,米莲实在忍受不了穆君然整天请假往这跑,强烈要求重回工作岗位。
穆君然不肯,两人拉锯战来来去去,最后米莲一把撕下脸上的纱布问:“穆君然,你在怕这个?你以为我会怕他们指指点点?”
的确,米莲脸上的疤痕实在是丑的厉害,线缝合过的伤口歪歪扭扭,看上去像是一条正在往上爬行的蜈蚣,恐怖而又恶心,不论是包着纱布还是不包,都会引来别人的侧目。
“......是。”穆君然点头,但还有别的意思。
穆君然回答地很坚定很诚恳,他的确顾虑到这点,担忧米莲在公司会被人嘲笑,还担心公司裏那些人精们去米莲那探口气,打探他和米莲的情史。
米莲是个单纯而大气的姑娘,她豪放而不拘小节,心细但善于掩藏。
这样的人,都很擅长装作无所谓,其实内心早就被某些情绪弄得慌乱烦闷厌恶,却无处可发。时间久了,这些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便会慢慢集结,强大的力量占据身体主人原本掌控欢乐的那部分,也许抑郁也会随之而来。
米莲举着纱布定定看了穆君然几秒,忽然手一甩将纱布扔了出去。
穆君然的眼神还随着纱布被扔出去的抛物线轨迹看,身上就被猛然一撞,随机条件反射地手臂用力,环住了撞进怀裏的“东西”。
手臂托着米莲的臀部,穆君然只觉耳边痒痒的,米莲难得柔和的声音传来。
“君然,你要记得,我不怕他们说我,虽然不喜欢但不代表我害怕。你知道吗?我想和你一起面对,你是我师父,是我一个人的贱人师父,谁都没法代替我站在你身边经历这一些,未来的不论是战争还是和平,能与你并肩而立的只有我,米莲!”
穆君然无奈地嘆口气,“明天一起去上班吧。”
“好!”
于是第二天,米莲就顶着霸气无双的刀疤脸,直接坐着穆君然的车到了公司。
展翔的员工福利还算不错,基本工资高的同时发起奖金来也很大方,但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城市消费水平和工资水平成反比,导致很多员工根本养不起私家车,所以停车场裏两人很安全,没碰到一个同事。
米莲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穆君然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揽着她的肩膀进了电梯。
电梯从地下一层往上升,到一楼的时候“叮”一声门开了,大批人涌了进来,其中就有展翔的员工。
那几个人看到穆总大大方方搂着米莲,楞了一下,随即装模作样地调开视线。
米莲看看穆君然,吐吐舌头随即开口,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打了个招呼。那人本来就觉得尴尬,被米莲点名了只好笑笑,不敢多说话。
这群人在社会上混久了,思想不单纯,在他们眼裏看来,能成为总经理女朋友的女人一定不简单,心机深不可测是一方面,这手段也值得让人玩味。为什么不这么认为呢?看样子就是穆总对她用情极深,可偏偏之前公司裏居然没一个人发现他俩有奸丨情。
有时候啊,做人想太多就输了,起点不一样怎么能作比较?有本事你们也打游戏碰巧遇上老板试试?
去了办公室,米莲一如往常打卡,坐上自己的位置。
许久没来上班,桌子上还保持着她受伤那天的状态,乱七八糟的,只有血迹被擦干凈了。
找清洁工阿姨要了抹布擦桌子,米莲发现自己的几个下属态度也非常微妙,以前都是一口一个“米组长”,那完全是开玩笑的态度,现在和她打招呼都用“您”,甚至有一个人居然还九十度鞠躬!!!
米莲立刻整个人不好了,恨不得和他说:亲我还活着不需要三鞠躬。
这几个人明明是二货啊,二货中的战斗机有木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传闻有多可怕,居然让二货都战战兢兢了。
原画二组欢乐和谐的气氛去哪裏了!
亲你们真的要变成和李岩那组一样死气沈沈的吗?决不允许!死气沈沈怎么能画出让人欢乐的作品,立刻停止作业,会议室开会,开会!!!
所有人看着群消息,默默流泪,这是总经理夫人要烧三把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