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安..”
萧何春风和煦般温润的笑脸在对方头也不敢回地溜进寝室玄关再也不见踪影后骤然消失。声控灯一息一明,光线再落到他脸上时,只能看得到漠然孤傲,长久的伪装丝毫没有在这张俊秀又颌骨分明的脸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他垂着眼睫,随手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响了不足三声被接起。没有理会对方形式寒暄,萧何简明扼要:“醒着?商量个事。”态度强硬语气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对方据理力争的辩驳自手机传出,落入了萧何的耳朵,却没在心里停歇,仿佛他的话只是临了通知,至于为什么给对方打这个电话,也只是让人更和蔼的接受罢了。
电话那头的人得不到回应渐渐霜打黄瓜消了旗鼓,大胆的给自己谋求利益。兴许是过于大胆,自己内心都动摇了。
怎料萧何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了当答应:“直接搬走就行。收拾麻利点!”对方卡在嗓子眼的犹豫突转成兴奋嚎叫,传来前萧何利落挂了电话。
已经很晚了,今晚的乌云有些浓郁,深夜似乎要下雨了,蚊虫的哼鸣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萧何靠着树干顺手翻完乔二狗把醉汉安置好之后抱怨的消息,准备收整回宿舍。
不远处一个姑娘推搡着局促不前的好友:“你快去呀!帅哥就要走了。”
好友眼含秋水,攥着手机的手简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动作不乏犹豫局促,期期艾艾地说:“可是他,他像是送那个女生回宿舍的.....”
姑娘恨铁不成钢,“你不去认识你怎么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搞不好只是普通朋友呢呢?这年头这样的帅哥可不多见!就算是情侣!又没结婚。我刚才看了眼,那个女的一看就是男朋友多的没边的绿茶,穿那么暴露,怎么能和你比,你长得比她清纯还干净。”
“嘘,你声音小一点。”
“那你快上呀!”
好友仍在犹豫“可是....”
“没什么可是,快,帅哥要走了!”
好友咬着牙上前,伸手想要拉住帅哥的衣角,小家碧玉,男生最没有防备的样子!
“那个,同学....”
碰到衣角的瞬间,萧何侧身离去,唯一赏给她的眼神轻蔑又冷漠,像是看待一件蚊蝇萦绕的垃圾一般浓浓厌恶。明明对待旁人温柔的声线此刻也如同悬而未落的死神之刃,初夏五月,朔风寒天。
好友得脸瞬间煞白,微张的红唇因为耻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只剩下一句,他果然听到了
姑娘因为站得远,眼睛瞪再大也没能听到两人得对话,从好友得反应也能看出来结果不甚理想。她有心上前安慰,却被好友猛地推了出去,还没站稳就听到对方歇斯底里地朝她喊:“都怪你!他听到了!呜呜呜~”明明被推出去的是自己,好友却伤心的如同受到了多大委屈一样,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有些人,总是不屑于以最大恶意去揣测他人。比自己有钱的,那一定是拼爹!比自己有权利的,那手段一定不干净!比自己长得好的,整容脸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比自己优秀的,他就是运气好
一向运气不好的乔思雨挂断了班长的电话,满心怅然还没来得及宣泄,就被舍友堵在了阳台口。
各个目光如炬,磨刀霍霍。
乔思雨:......?
八卦军的战役已经打响,刚洗完澡的穆朵裹着浴巾瞬间占领高地,“小乔同志!组织奉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妍姐,放猫苗!”
李妍:
楚苗苗:“.....喵呜?”
“我投降!”乔同志双头过头,毫不挣扎。
穆朵把快掉了的浴巾搂上胸前:“嘿嘿嘿,快说大半夜了还给你打电话,是哪家野汉子?”
乔思雨:“.....我们班班长....”
李妍插嘴:“呦,智障哥?”乔思雨班班长人名‘张智’,为人鸡毛蒜皮,极不厚道,偷奸耍滑不是一天两天了,业内人觉其名不副实,倒称之‘智障’。“他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李妍是为数不多知晓详情的人,乔思雨也没必要隐瞒,叹口气:“王姚转校了,班长问我要不要继续当团支书。还弄了个投票什么的,说我民众呼声较高,可以再试试......”
其余两人对整个事件参与度较低,没整到八卦就开道把人放了回来。
现在已经大二学期末,就李妍自身角度而言,上了大三事情大多杂碎,打印资料开个会,乔思雨还有心再去入个党,学习不能落下,势必要被拖慢脚步。乔思雨如果心思不在这里,那确实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