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上挂了东西的概率为100%,是相框的概率为95%,是婚纱照的概率为80%。”干摇了摇笔桿,说道。
“是的,以前这裏挂了优美与老师的结婚照,但是自从优美失踪以后,这幅结婚照也不见了。”渡边说道。
“也不见了?”一缕疑惑漫上了惟宗的心头。
“难道还有其他东西不见了喵?”这个时侯,心有灵犀大神终于大发慈悲地笼罩在两人身上,大猫问道。
“原先搭在沙发上那块罩布不见了,优美的旅行箱不见了,优美家裏的碗也少了几个,其中有一个是她最喜欢的牡丹花碗,还有我送给她的一盆绿萝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旅行箱?”此时闯进惟宗脑海的是那个发现了纸片的墨绿色箱子,“什么颜色的旅行箱。”
“墨绿色的。”渡边想也不想便说道,“那个箱子其实是很早以前老师买来给优美的,一共两个,老师一个,优美一个,可是优美用的比较少,所以虽然款式看起来比较老,但是还是非常新。”
“与山野教授的箱子是同款的喵?”菊丸与惟宗继续诠释着什么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问道。
“是……是的。”渡边稍作迟疑,点了点头,“你们怎么知道的,难道……难道你们怀疑是老师杀了优美?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老师虽然平时不太爱说话,但我知道他是一个非常重情重义的人,他绝对不可能杀优美,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来做担保。”
菊丸与惟宗对视一眼,又很快地撇开,看向了别处。
干推了推眼镜,下笔的速度有如神助。
惟宗伸手在梳妆臺上抹了一把,臺面上抹出了一道明显的弧线,他依次扫过臺上各式各样的护肤品、化妆品,视线落在了与桌上的物品格格不入的白色小瓶,抓在手裏扫了一眼,转头看向渡边:“小林女士曾经服用过安眠药?”
“是,在优美失踪前的一段时间裏她的睡眠不是很好,所以找医生开了一瓶安眠药,但是我并没有让她吃多少。”渡边说道,“大概也就两三次的样子。”
惟宗掂了掂手中瓶子的分量,递给了菊丸,没有说话。
眼角的余光瞥见渡边垂在身侧握紧的拳头,惟宗垂下眼帘,走到了窗边,“唰”的一声拉开窗帘,淡金色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线裏翩翩起舞,一盆绿萝摆放在窗臺的角落裏,碧绿色的叶子变得枯黄,盆中的泥土因为干涸而产生了龟裂的纹路。
“原来在这裏!”渡边的声音充满了欣喜,他快步走到惟宗身旁。
惟宗伸手一拦,淡淡地说道:“渡边先生,请不要破坏现场。”
“……是。”渡边微微一怔,终究应道。
枯黄的叶子上落了几个黑色的斑点,惟宗摸了摸,并没有拭去,抬起头,窗臺角落那片透明的玻璃窗以及银白色的窗棂上有着被擦拭的痕迹,耳畔响起干的声音:“是灰尘的概率为10%,是血迹的概率为89%,是其他的概率为1%。”
虽然说干的手艺让人怀疑,但是他的技术还是值得信任的,惟宗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两步:“麻烦干前辈。”
“工作工作。”干将写了满满一页数据的笔记本和完成了光荣使命的笔塞进白大褂的兜裏,打开工具箱,拿出了他吃饭的家伙开始工作。
此时,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从干的另一边兜裏传了出来:“是莲二来电的概率为100%,是沟通数据的概率为60%,是关于案子的概率为56%,是关于八卦的概率为43%,其他的概率为1%……”
电话铃声的制造者接起了电话:“莲二。”过了一会,干将手机递给了惟宗,“莲二找你。”
“我?”惟宗一脸狐疑地接过电话,放到耳边:“柳前辈,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柳的声音:“惟宗,那张纸片覆原了,是一张商标,覆原图我让龙崎发到你的手机上,我们查了查在东京销售那个牌子的店,发现只有一家,在银座的迹部财阀旗下的百货大楼。”
“……”又是迹部财阀!惟宗嘴角微微一抽,为什么他经手的三个案子都与那座挂着巨大头像的百货大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惟宗?”柳似乎没有得到惟宗的回应,唤了一声。
“是,柳前辈,我在,我知道了,谢谢前辈,辛苦了。”惟宗应道,衣兜裏传来了振动,他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了干,从自己的衣兜裏摸出了手机。
当手机提示下载完毕,惟宗打开图片时,耳边传来渡边略带惊讶的声音,“就是这个牌子,优美的箱子就是这个牌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迹部大爷,乃就一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