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e。”小猫嘴裏吐出这个一句口头禅,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车的后排。
小兔子依旧一脸不解的神情。
大猫撅着能挂五个油瓶的嘴,闷闷不乐地走向了驾驶座。
小兔子耸了耸肩膀,也跟了上去。
虽然不是最初约定的那家sukiyabashi
jiro,但向来对食物不挑剔的远山没有提出任何意见,这让惟宗原本心存的歉意一扫而空,他点了几份自己爱吃的寿司和刺身后,便将餐桌的主导权交给了其他三人。
如小河潺潺流水般慢悠悠的民间小调在耳畔响起,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惟宗捧着黑色的象牙瓷杯喝了一口大麦茶,看着被同时报菜名的三人弄得有些应接不暇的学徒,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点完了,学徒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鞠了个躬,起身离去。
“那个……这家寿司店好像挺高级的样子喵,我们刚才点的那些会不会多了点喵。”菊丸看了看四周,每一个细节处都透露出精致,就连身后的那“咚咚”作响的洗手钵也带着几分典雅。
菊丸的话音刚落,四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惟宗。
惟宗嘴角一抽,正准备说话,便听远山大叫道:“我不要被压在这裏洗碗,不要不要!绝对不要”
惟宗嘴角又是一抽,他从兜裏摸出钱包放在小几上:“放心,今天的这顿寿司还是请得起的。”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见洗碗危机成功化解,远山便神清气爽地凑到越前面前,灰黄的眼眸眨巴着:“吶吶,怪物,我们来一场决斗吧。”
越前取下头上的帽子,放在榻榻米上,双手反撑着软垫,身体往后一仰,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
“我手头上现在也有一个案子,我们就比赛谁先把案子破了好不好?”
“不要。”
“吶……来嘛来嘛。”
“不要不要!”
“怪物是胆小鬼。”
“你还mada
mada
dane。”
“阿闻……”远山拉长腔调,转头看向了惟宗,眼神中尽是渴望。
惟宗摸了摸鼻子,适时学徒拉开隔扇,端着一盒寿司拼盘走了进来:“小金,寿司来了。”
“啊啊……那我开动了。”远山的目光被那满满当当的拼盘吸引住了,他双手合十胡乱比划了一下,便将手伸向了其中一块。
惟宗抿嘴笑了笑,放下手中捧着的茶杯,也拿了自己喜欢的一块蘸了蘸混了芥末的酱油放进了嘴裏,幸福地瞇起了眼眸。
“啊,怪物,那是我点的星鳗寿司!”眼见盘中最后一块星鳗寿司被越前拿了起来,两只手上都拿着不同寿司的远山大声嚷嚷道。
“切,上面刻了你的名字么?”越前白了远山一眼,将寿司一口塞进了嘴裏。
“啊啊啊……怪物!”远山一头撞了过去,岂料动作幅度过大碰到了坐在他左手边正起身取酱油的惟宗,惟宗身形不稳地朝另一边倒去,此时中途休息正在为第二场做准备的菊丸听到了动静抬起头,只见一道黑影朝他压来,大脑中枢给出的指令尚未传递到位,便被撞了个满怀,然后是“啾”的一声。
四下裏一片寂静。
远山转过头,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越前抬起头,“啊”了一声后便没了动静。
温热的触感通过脸上的肌肤纹理传递而来,惟宗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对于投怀送抱的“美人”,菊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双唇紧紧地贴着“美人”的脸颊没有移开的意思。
“吱呀”一声,隔扇被拉开了,端着第十份寿司拼盘出现在门口的学徒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儿童不宜的禁忌画面。
“小丸子,阿闻,寿司来了。”远山开口打破了这片寂静。
“mada
mada
dane。”越前习惯性地抬手压帽檐,当手摸了个空,才意识到帽子已被自己取了下来。
“咳……”惟宗涨红着脸从菊丸怀裏挣扎起来,眼观鼻鼻观心地端坐着。
“吃寿司喵,吃寿司喵。”大猫随手抓起第九份拼盘中最后一块寿司往嘴裏塞,借此来掩饰那份不自在,却不料……
“啊啊啊……水啊水啊,好辣好辣好辣……”
“小丸子,你把阿闻点的芥末寿司吃了哦。”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