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阿隆听说你要来,特地给你做了一些比较适合病人吃的寿司。”
“可是……芥末……”吃寿司不蘸芥末那是对寿司的侮辱。
“呵呵,要不你就看着我们吃吧。”
“……”
坐上了小巴车,车厢裏响起了舒缓的音乐,惟宗将头靠在窗上,微微阖上双眸,手背传来了一阵暖意,他睁开一只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猫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紧紧地握着,惟宗抿嘴一笑,再度合上双眼。
与他们隔着一条走廊坐在单人座上的不二抬手摸了摸下巴,从随身背的包裏摸出了一部比较古董的老爷相机,对准惟宗与菊丸,只听“咔擦”一声,双手相握的场面定格在胶卷裏。
“呵呵……洗出来的相片一定很有趣呢。”
一顿热闹无比的接风洗尘宴后,月亮爬上了树梢。
纸门拉开,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些许酒精的洗礼,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不远处,跑车旁站着一身形高挑的男子,惟宗看了一眼,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手冢抬手推了推眼镜,冲众人点了点头,在嬉笑声中朝男子走了过去。
“手冢,不要忘了明天早上哦。”不二双手抄进裤兜裏,冲着手冢的背影说道。
手冢背影微微一僵,他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做什么?”惟宗问道。
“哗”的一声,刚刚关上的纸门被拉开了,一个脑袋探了出来:“不二,舞臺剧的排练如果需要帮忙请不要客气地告诉我。”
不二笑瞇瞇地点了点头,河村拉上纸门继续干活。
“舞臺剧排练?明天么?”惟宗摸了摸鼻子,“几点钟,在哪裏集合?我也去吧。”
“呵呵……阿闻在家裏就好了。”不二依旧笑瞇瞇地说道,“好了,大家都各自回去吧,明天早上不要忘记了。英二就负责把阿闻送到家。”
“好的喵。”菊丸点了点头。
目送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开,菊丸与惟宗也朝附近的公交站臺走去,昏暗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渐渐拉长,变得有些模糊。
“英二。”惟宗轻唤一声。
“纳尼?”菊丸转过头,圆溜溜的眼眸转了转,伸手拉住惟宗的手,脸上露出了猫儿偷腥得逞后的笑容。
“你们明天舞臺剧排练?”
“是的喵。希子酱说明天刚好周日,大家手头上都没什么事情,所以就要把剧本都走一遍喵。”
“在哪裏排?”
“在……在……”
“嗯?”
“雅光老师说在她家排喵,她说她家裏比较宽敞,有地方可以排练,然后顺便中午做火锅给我们吃喵。”
“……”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惟宗又怎么能不了解母上大人的心思,什么家裏地方宽敞,什么做火锅吃,实际上都是要近距离观察她所相中的目标的言行举止,为她的文打下牢不可破的坚实基础。
“小闻闻喵?”
“啊?”
“你怎么喵?”
“没什么。我在家裏等你们吧。”愿各路大神保佑依旧被蒙在鼓裏的你们不会被母上大人折磨得很惨,阿门。
“哦。”大猫依旧没有与小兔子练就心有灵犀的绝世武功,他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吶,小闻闻,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樱花喵?”
惟宗握紧菊丸的手,问道:“英二想去哪裏看?”
“都可以喵。”
“那就找个休息日,去浅草寺吧。”
“嗯,好,浅草寺喵,浅草寺喵。”
惟宗转过头,看着大猫脸上的笑,嘴角微微扬起,这样的日子真好呢。
夜风徐徐,撩起鬓间的发丝。
一回到家,不二便钻进了暗房。过了许久,他手上拿着一张还有些水渍的相片走了出来,另一只手裏拿着吸水巾,两只手从身后揽住了他的腰肢,呼吸裏尽是淡淡的熏衣草香,不二歪着头看向那人,唇边扬起一抹浅笑:“今天怎么这么晚?”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了不二的肩窝,不二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时间在两人的静默中渐渐溜走。
“大妈很好奇我买的仙人球是怎么养的?”男子淡淡地说道,嗓音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买的人不一定是养的人,养的人不一定是浇水的人。”
“噗……然后呢?”
“然后大妈就被我绕晕了,卖给我两盆仙人球,打五折。”
“呵呵呵……”不二忍不住笑出声来。
“又是偷拍的?”男子看见了不二手上拿着的相片,问道。
“好看么?”不二反问道。
“还行。”
“你就不问是谁的?”
“反正不是你我的。”
“那如果是你我的呢?”
“真好看,太完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现新的王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