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昨天上午我找不到我先生留给我的戒指,无论如何都没找到,准备去报警的时候在村口碰到了一位笑瞇瞇的亚麻色头发的年轻人,他跟我说他是警察,还给我看了证件,所以我就跟他说了,他到我家看了一下,问了几个问题后,让我等一天,第二天戒指就会出现了。”
“……”不二前辈?这位前辈什么时候改行做神棍了?
“听了他的话,我就等了一天,今天上午我家奇狼丸就开始暴躁不安,幸亏这两位侦探先生。”
“……柳生君和仁王君改行当兽医了?”这个起因与幸亏能联系到一起的理由,他能且只能想到这个。
“呃……不是不是。”水野太太微微一楞,看了一眼神色僵硬的柳生与仁王,连忙摆手否认道,“他们帮我把奇狼丸送到附近的诊所,结果从奇狼丸的肚子裏找到了我的戒指。肯定是我家臭小子在我的房间裏翻箱倒柜,把戒指弄到地上,然后被那贪吃的狗看到吃了。”
“哦……”惟宗点了点头。
“警察先生,我能撤案么?”
“可以。”惟宗有点了点头,从包裏摸出了一张撤案的表格,快速地填好后递给了水野太太。
“实在是太感谢了。”水野太太看也不看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笑呵呵地递还给惟宗,“辛苦警察先生跑一趟了,要不要进屋裏来坐坐,喝点水。”
“谢谢,不用了。”惟宗摇了摇头。
“老妈!”
一道疾呼从不远处传来,惟宗循声望去,只见刚才在路上碰到了男孩牵着小童飞奔过来。
“臭小子,带着弟弟又跑到哪裏野去了!”水野太太大声吼道。
男孩没有理会母亲的斥责,抬头看着惟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惟宗抿嘴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与柳生、仁王一道转身离开。
“瞪什么瞪!人家是警察,不是来告状的!”
“警察?老妈,我们家进贼啦?”
“是啊!进贼了,家贼,还两个!”
“呃……”
“再让我看到你带着弟弟瞎跑,跟人打架,乱翻我的东西,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妈……”
“叫老爸都没用!”
“老妈,你又当爹又当妈地养我和弟弟,叫你老爸也可以!”
“臭小子!”
“啊……奇狼丸救命!”
“嗷呜……”
黑色的丰田驶出视线范围,紫发男子发动汽车,马达声轰然响起,车慢慢地驶离了那片绚烂的樱花海。
“噗哩……抢了警察的生意,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呢。”仁王将手伸出窗外,接了一片落英,放到唇边,吹了一口气,粉色的樱花再度飞舞在空中。
“雅治,你是赏樱为主,破案为辅吧?”柳生一只手扶了扶镜架,淡淡地问道。
“哎呀,被你发现啦。”仁王抓起脑后的小辫子,撇头看着柳生,过了一会,将嘴巴凑到柳生耳边,细长的眼眸微微瞇起,嘟起嘴对着柳生的耳朵轻轻地吹气,“如此美好的春光,辜负了岂不可惜。”
柳生的耳垂有些泛红,他头也不回地伸手推开了仁王的脸:“一边呆着去。”
“啊咧啊咧……小比真是无情哪。”仁王的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条线。
柳生瞥了仁王一眼,不再说话。
“噗哩……”仁王从抽屉裏取出了一顶紫色的假发,戴在头上,放下车顶前方的镜子,稍稍做了一些调整,再从眼镜盒裏拿出一副与柳生的眼镜一模一样的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两个衣着不同但相貌相同的柳生分别坐在了驾驶和副驾驶座上。
“伪装成我很好玩?”柳生通过倒车镜看了一眼,问道。
“小比不觉得很好玩吗?”另一个柳生反问道。
柳生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吶,小比。”
“什么?”
“你觉得水野太太如何?”
“丈夫失踪了的女人,两个儿子是她的全部。”
“可是她的丈夫毕竟是因为……”
“这样的女人才最坚强,她绝对不会做出那样愚蠢的事情。”
“哎呀呀,小比对女人很有研究嘛,尤其是丧偶的女人。”仁王歪着头看向柳生,嘴角微扬。
“你对狗也很有研究,尤其是母狗。”柳生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若有所指地说道。
“……”
柳生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小比,我想好明天的白色情人节回送给你什么礼物了。”
“不是应该我回送给你么?”
“情人节是你先送给我的!”
“哦?是么?”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