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餵……你们不要这么残忍吧。”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左右,左手抱着爆米花,右手抱着可乐的五十岚惨叫一声。
夜晚的樱花别有一番滋味,柔和的灯光落在飞舞的花瓣上,夜风徐徐,落在了地上的花瓣被风吹起,再度轻舞飞扬,与众人道别后,惟宗与菊丸肩并着肩行走在安静的小道上,两人的手指时不时地碰到了一起,最终惟宗握住了菊丸的手,十指相扣,彼此感受到手心的温度,两人相视一笑。
“英二,跟我去一个地方吧。”惟宗将另一只手抄进兜裏,抬头看着不甘寂寞地凑到灯光下的小飞虫,嘴角微微扬起,说道。
“好的喵。”菊丸并没有问具体地方,想也不想地应了下来。
惟宗走到路边,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名后,两人便没有进行交流,悠扬的音乐从车载音响裏传了出来,如同涓涓细流般滑进心田。
车很快地停了下来,付了车资,惟宗与菊丸从车上走了下来,夜晚的别墅区拥有着与白日不同的魅力,看着在眼前追逐打闹的孩童,空气裏混合着各式各样的花香,虽然味道有些诡异,但却依旧和谐。
“阿闻?”身后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只是声线有些拔高!
惟宗转过身,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短发女子、光头大汉以及那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浅笑的男子,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外出散步归来。
“啊呀,真的是你啊!”短发女子飞扑了过来,一把搂住惟宗,“怎么了?是想念姐姐我做的拍黄瓜了么?”
“咳咳……”惟宗抬手推开短发女子,一脸无奈地说道,“绫子大姐,你除了拍黄瓜还有其他么?”
“要不拍苦瓜?我发觉拍苦瓜也挺好吃的,只不过苦瓜比黄瓜要难拍的多。”绫子笑瞇瞇地说道,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惟宗身后的菊丸大猫,杏眸一瞇,“哟,锦毛鼠,好久不见哪!”
“喵?”接收到绫子的视线,菊丸眨巴着猫眼,一脸不解地看着绫子。
惟宗明白过来,这位大姐口中的喵喵指的是这只红发大猫。
绫子踮起脚尖摸了摸菊丸微微翘起的红发:“小老鼠这头发很特别嘛,怎么烫的,这形状固定得真棒。”手指微微下滑,摸到脸颊处的ok绷,“啊咧咧,你这ok绷挺特别的,为什么要贴呀?”
“绫子!”男子有些无奈地唤了一声,光头大汉上前将自家老婆大人拉到一旁。
“是是……”绫子瘪了瘪嘴。
“结果出来了?”男子微微扬起嘴角,轻笑道。
“是。已经抓到了。”惟宗点了点头。
大猫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惟宗。
“太好了。”男子莞尔一笑,“去家裏喝一杯?”
“酒么?”
“抱歉,你只能喝牛奶。”
“好吧。”惟宗耸了耸肩膀,跟在男子身后朝位于别墅区最后的那栋别墅走去。
“锦毛鼠,锦毛鼠,去姐姐家裏,姐姐给你做拍黄瓜吃哦。”绫子双手搭在菊丸的肩膀上,推着他向前走。
“我不叫锦毛鼠喵!”菊丸辩解道。
“你不叫锦毛鼠那叫什么?阿闻就说你叫锦毛鼠啊!”绫子说道。
“小闻闻说我叫锦毛鼠喵?”
“是啊,他还说这是他妈妈取的名字啊!”
“啊咧?和雅阿姨也叫我锦毛鼠喵?我怎么不知道喵?”大猫抬手抓了抓头发,锦毛鼠是小闻闻家裏的那只碧眼波斯猫喵,和雅阿姨这么叫他是不是意味着承认他是他们家裏人了喵?大猫的手从头发转移到下巴,笑得跟偷了腥的猫儿一样。
“锦毛鼠,你笑什么?”绫子歪着脑袋问道。
“没什么喵!”
“啊啊啊啊啊!!!阿闻呢!我要吃火锅!!!!”网球场上空响起一道凄厉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元宵节快乐
第六卷
雕谢在黎明的朝颜
☆、楔子
昏暗的街角传来一声低沈的呻【河蟹】吟,随后一道黑色的身影转了出来,当他走到有灯光的地方,才看清了他的样貌。
脸的另一半被炸的血肉模糊,黑色的血液顺着残缺的下巴滴落在身上,很快地,灰色的衬衣被染上了一滩血迹,他不住地张嘴闭口,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空气中腥臭的气息渐渐浓了。
男子从角落裏窜了出来,端起手上的机枪不住地扫射,子弹“哒哒哒……”地射击到那不明生物的身上,金属弹壳从机枪裏飞了出来。
那生物终于倒在了地方,激起尘土无数。
屏幕上出现了victory的字样,操作着键盘的少年长吐一口气,甩了甩手,嘴裏爆了一句粗话:“tmd,这破丧尸浪费了老子这么多的火力。”
“md,你赶紧给我过来,救援啊,老子要被干掉了!”坐在他身旁的少年咆哮一声。
“你tmd在哪个区啊!让你跟老子混,你丫要单打独斗,真tmd该!”第一个少年抓了一支烟丢进嘴裏,来不及点燃,看了隔壁的屏幕下方一眼,熟练地击打着键盘。
“我擦,你丫快点来,别多嘴,打死这群在教训老子!”第二个少年在桌子底下踹了同伴一脚,催促道。
“催个毛!老子现在不就来了么!”少年一只敲着键盘,一只手将香烟夹到耳朵上,脚下也不闲着地回踹回去。
“shit!”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失败字样,两少年猛地一砸桌子,跳了起来。
“不玩了,老子没钱了。”第一个少年抓起桌上的香烟丢进衣兜裏,取下香烟,拿出打火机点燃,在嘴裏猛地啜了几口,一股白色的烟雾从少年的鼻中喷了出来。
“给我一根!”第二个少年给朝同伴伸出手。
“md!没了,老子还剩下一根了,留着明天解馋呢。”第一个少年将口中的香烟掰成两截,点燃的一截递了上去,自己再点燃剩下的半截。
“我也没钱了,兜裏只剩一百日元了。”
“老子跟你差不多。”
“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昏暗的路灯将少年的身影拉长、缩短、再拉长……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