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错……白素贞这个时候的面部表情要更加的柔和一点,幸福一点哦亲!手冢亲的脸部表情要更加幸福一点,幸福一点呢亲!”中条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要不手冢亲就想象一下迹部亲请你吃饭或者请你看电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这样就可以很好地面对许仙了。手冢亲要记住,舞臺剧裏的许仙是你的丈夫!丈夫!”
“嗯哼?谁是谁的丈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高傲的声音传来。
惟宗微微侧过身子,看向门口,眼角下有一颗泪痣的紫灰发男子不可一世地站在门外,他身后依旧跟着那木讷的大树君。
“给我闭上嘴巴一边呆着去。”导演的兴致正浓,被打扰的中条顺手将手上的剧本丢了出去,迹部大爷眼神一凛,头微微一撇,剧本砸到了大树君的脸上。
“这是什么不华丽的东西!”迹部撇头看了一眼跌落在地上的剧本。
桦地弯腰拾起递给迹部,迹部伸手接过看了一眼,眼神又是一凛,他的视线穿过众人落在了一身白衣的女子身上,面带狐疑地问道:“手冢?”
“啊。”年轻女子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迹部。
“哼,你脸上那不华丽的东西是哪个没有品位的不华丽的人给你化的。”迹部走上前,抬手擦去手冢脸上的粉,“真是不符合本大爷华丽的美学。”
“哟呵,小理莎,有人说你的化妆技术丑哦。”加入了惟宗的围观阵营的五十岚久纪笑瞇瞇地挑拨离间。
“请无关人士离开办公室。”中条走上前,伸手夺过剧本,下逐客令。
“你是在赶本大爷离开么?母猫!”迹部挑了挑眉头。
“知道什么叫做好狗不挡路么?花孔雀!”中条反唇相讥。
“你说谁是花孔雀?嗯,母猫?”
“谁应我就叫谁哦亲!”
“你……”迹部半瞇起狭长的眼眸,看着中条。
“手冢亲,不要理这个没用的花孔雀。”中条伸手抓着手冢的胳膊,“脸上的妆一会我在帮你补上哦亲。各位,继续继续。”中条用剧本拍了拍手掌心,招呼道。
惟宗看着被晾到了一旁的迹部,抿嘴笑了笑,抬手冲他摇了摇。
迹部冷哼一声,双手揣进兜裏,朝惟宗与五十岚走来,桦地跟在身后。
“迹部君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开放日的演出是晚上呢。”惟宗倒了一杯茶递了上去。
“哼,本大爷今天闲来无事,就随便过来转转。”迹部的目光落在了惟宗怀裏的白色毛毛熊上,“切,真是不华丽的玩具。”
惟宗抿了抿嘴,并没有接话。
办公室的门再度关上,彩排仍在继续。
“不二亲,你能不能笑得和蔼一点呢亲,麻烦把你现在这副老鸨的表情给我收起来。”中条瞇起杏眸,看着不二,“你要时刻记住,你是和尚和尚,不是红灯区裏的妈妈桑!”
“希子不是说法海很美很媚么?”不二笑瞇瞇地回答。
“但你现在这幅表情是很美很媚么?这明明就是调【河蟹】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表情。”中条将剧本含在口裏,抬手扯了扯不二的嘴角,“要这样笑,这才是未变坏之前的和尚的慈爱的笑!”
“呵呵……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门再度被推开,一道云淡风轻的声音传了进来。
众人回头一看,一头紫罗兰色短发的青年站在门口,唇边笑意浅浅,与发同色的眼眸中也噙含着淡淡的笑。
“看到了么?不二亲,这才是真正的很美很媚,很适合法海大师的表情哦亲!”中条希子快步冲了上来,一把抓过青年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带,“不二亲,你说你们都属于腹黑型温柔的,为什么就学不会幸村美人检察官的笑呢!”
“呵呵……中条桑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幸村看了看握着他手臂的那只白皙的手。
中条杏眸微微一转,意思到同时得罪两个腹黑的危险性,抿嘴一笑,“我说幸村亲笑得很好看哦,看着很舒服哦亲,简直就是太完美了有木有哦亲。”
“呵呵……是么?中条桑的夸奖真是让人感到受宠若惊呢。”
“怎么会呢亲。”中条笑瞇瞇地说道,松开了幸村的胳膊,转身看向众人,“好了好了,各位继续。”
被打断的彩排继续,不二再度笑得春暖花开。
作者有话要说:
祝某孩子生日快乐,晚上还有一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