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宗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是晚上十点钟:“鱼儿上钩了?”
“大概吧。”越前打了一个哈欠,“高中毕业后还是第一次玩这么长时间的游戏,好困,今天就这样,明天再说吧。再见。”
“嗯,辛苦了,越前君,晚安。”
“拜拜哪。”
惟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抿了抿嘴,菊丸诧异地问道:“说完喵?”
“嗯。”
“这么快喵?”
“大概,这就是越前君的风格吧。”
“小不点怎么说喵?”
“成功打入敌人内部,准备从内部瓦解敌人势力。”
“好厉害喵!”
“阿嚏……”背着书包,双手揣进裤兜裏,不住地打着哈欠往家的方向走去的越前龙马打了一个喷嚏,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越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冲上来两个人,抬手压了压帽檐,没有说话。
“餵,转学生,没想到你的技术还不赖嘛,这么快就通关了。”
“切,mada
mada
dane。”越前瘪了瘪嘴。
“吶,转学生,我们组队吧。我叫森田裕太郎,他叫水野成一。”
“无所谓。”
“你叫什么名字啊?上午你自我介绍的时候我睡着了。”
“越前龙马。”
“越前吗?吶,越前,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搭檔了哦。”森田裕太郎拍了拍胸膛。
越前看了站在面前的两人一眼,转过身朝前走,抬手压了压帽檐:“mada
mada
dane。”
与菊丸道别后,惟宗回到家裏。
刚推开院门,便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面前,他被唬得往后跳了一步,待看清面容后,有些无奈地说道:“老妈,你怎么站在门口,吓死人了!”
“哎哟,吓到啦?”惟宗和雅一把抱住惟宗,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来,宝贝,妈妈抱抱就吓不着了!”
黑线接二连三地爬上了惟宗的后脑勺,他抬手推开母亲,走进院子,趴在走廊上的展护卫和波斯猫冲了上来,一只挨到惟宗的脚边用毛茸茸的大脑袋摩擦他的小腿,一个跳到惟宗的肩膀用毛茸茸的小脑袋摩擦他的脸颊。
把金毛和波斯猫安抚一番后,惟宗被母亲强行拉着坐在了走廊上。
“老妈?”惟宗一脸狐疑地看着母上大人,心裏划过一丝不安。
“儿子,你告诉妈妈,你跟大猫成了么?”惟宗和雅依旧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老妈!”
“成还是没成!你只需要回答一个字或者两个字!”
“这有什么关系么?”
“关系可大了!我儿子只能是上面的!”
“老妈!”
“儿子啊,你就满足一下你亲爱的妈妈我的好奇心吧。”
“老妈,原来小爷爷认识忍足前辈的。”惟宗开始转移话题。
“嗯?”惟宗和雅的两眼开始放光。
“忍足前辈好像前段时间曾经给小爷爷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最初的时候好像因为没有仪器,靠的是手哦。”惟宗淡淡地说道。
惟宗和雅欢呼一声,连忙爬起来,冲进了她的书房。
惟宗看着那道拉上的隔扇,双手合十在胸前:对不起哪,小爷爷,把你拉来当挡箭牌了。
“阿嚏……”盘腿坐在软垫上,靠着墻壁,手上捧着一本书看得正入神的惟宗言义揉了揉鼻子,转头看向落地窗外,一弯新月如钩,斜斜地悬挂在夜空。他站起身,或许是盘得久了些,右脚有些发麻,一个踉跄,他连忙扶住墻壁,一股凉意渗透手心传递至心底。
“咳咳……”喉咙处传来一阵痒意,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转身打开书房裏放置的小冰箱,看了看裏面的啤酒,眉头微微蹙起,又将冰箱门合上。
还是听从医嘱吧。
被绫子唠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当年的小姑娘也快步入了更年期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