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没见,你的皮似乎有点痒了,什么时候给你挠挠。”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如果你承认这年轻人是你的si生子,我可以陪你挠一辈子的痒哦。”
惟宗知道眼前这不正经的男人是谁了。
“你是几年没洗澡,所以虱子跳蚤特别多吧,真不知道伦子怎么受得了你。”
“你可以去我家亲自问问伦子。”
“免了。”
“看嘛看嘛,就是不敢承认。啧啧……敢做不敢认啊,不是好少年哟。”
惟宗一脸黑线地看着这两加起来差不多一百岁的男人斗嘴,他们似乎偏离了主题。
“好了,不跟你瞎扯。”惟宗言义也意识到偏题,轻咳一声,“南次郎,这是我侄孙惟宗闻,阿闻,这是越前南次郎,日本数一数二的ju
ji手。”
“请加上前这个字。”越前南次郎将香烟继续叼在嘴上,“我家那两青年都跟我提起过你。说你头脑灵活,但是身手差了些,啧啧……你看这脸上的伤,不学点防身术的后果就是站在那裏挨打,少年,要不要大叔传你两招防lang术,我这是传男不传女的。”
“越前先生,这个防lang术还是留给您家那两位青年吧。”惟宗拒绝道。
“南次郎,说正事。”惟宗言义轻斥一声。
“是是是……年轻人着什么急嘛。”越前南次郎抬手挠了挠衣衫大敞露在外面的肌肤,又抓了抓板寸头,最后将手放到面前,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地挑了挑其他指甲缝裏的黑色固体,说道,“根据那银发青年当时所处的位置,以及被射中的地方来看,凶手当时位于拉面馆对面的那栋七层楼高的楼顶上,从枪的声音来判断,应该是巴雷特公司于1999年推出的m99juji步枪,特点是精确度高,速度快,一般用于zhan
shou或者解救人质,只是目前这把狙击步枪的主人眼神有点不太好呢。”
“越前先生应该去现场看过了吧?”惟宗问道。
“哟,少年很聪明嘛。”越前南次郎挑了挑眉。
“越前先生,我与越前龙马君一样大。”
“嘛嘛……不要介意称呼,我是你爷爷的学生,但我照样叫他弟弟名字,所以不用在意这些,你叫我南次郎也是可以的啦。”
“不要。”
“切……跟我家那臭小子一样不可爱。完全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
惟宗唯有沈默以对,在这一方面,越前南次郎与自家小爷爷是同一国度的。
手术室的灯灭了,不銹钢门打开,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身后推了一张移动病床,惟宗三人见状,结束交谈,跟在柳生与菊丸身后迎了上去。
医生取下口罩,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朝惟宗点了点头,看向柳生:“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好好休养,如果能平安地度过感染风险最高的术后二十四小时,那恢覆就会很快。”
惟宗明显地看到柳生大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握住忍足的手:“谢谢你,忍足医生。”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忍足嘴角微微一扬,两手交握只有一秒,柳生便松开走到后面看望病人,忍足眉头一挑,走到惟宗四人面前,“惟宗先生这次救了他一条腿呢。”
“那就好。”惟宗言义淡淡地回答。
惟宗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下午还有一个预约好的手术,先走一步。”忍足绅士十足地冲四人点了点头,从护士小姐手中接过手术单,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后,飘然离去。
惟宗瞅了瞅面无表情的小爷爷,又瞅了瞅忍足潇洒的背影,低下头再度摸了摸鼻子。
“不该想的最好从你大脑中抹去。”耳边响起小爷爷的声音。
“什么不该想的?少年,你在想什么?来,跟大叔分享一下。有好东西绝对要分享,不能一个人独吞哦!”跟在小爷爷后面的是那位不正经的越前南次郎的声音。
惟宗抬起头,看了两位男人一样,嘴角微扬,墨色的眼眸中露出了一丝狡黠:“小爷爷,越前先生,我是在想凶手为什么要sha柳生君和仁王君。”
“……”惟宗言义嘴角一抽。
“这有什么好想的,要不是为了财,要不是为了se,看他们两年轻人的样子,应该是既为财又为se。”越前南次郎说道。
“……”
此时,身处某地的青年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他抬手揉了揉鼻子,又从兜裏摸出了一颗棒棒糖剥好放进嘴裏,砸吧几口后,说道:“打了两qiang,终于可以安心地收下那两笔钱了呢!总算不会觉得内心不安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河蟹的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