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组长,你玩我!”
“嗯?手冢玩谁?本大爷怎么不知道?”门口响起一道傲气十足的声音。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休闲打扮的迹部景吾站在门口,干凈利落的紫灰色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蛤蟆镜,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双手抄进裤兜裏,身后并没有跟着桦地,迹部大爷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女王巡视属地的表情走了进来。
“哟,小景是来找手冢的?”不二站起身,笑着相迎。
迹部取下墨镜,一脸嫌恶地看着不二:“不二,不要用这么不华丽的名字称呼本大爷。”
“哦,那小吾?小景吾?小景景?小吾吾?”
随着从不二口中蹦出来的称谓,井字一个一个地蹦上了迹部的前额,惟宗清楚地看到迹部胸口的起伏,他低下头,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只听迹部大爷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本大爷闭嘴!”
“小景觉得哪个比较适合你?”不二笑瞇瞇地问道。
“你还是叫小景吧。”
“那不就结了么?”
不二的声音渐渐近了,肩膀被人拍了拍,惟宗敛起唇边的笑,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眉眼弯弯的青年,他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走吧,阿闻,我们就不要打扰小景和手冢叙旧了。”不二又是一笑,抬腿朝大开的组长办公室门走去。
惟宗朝手冢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餵,本大爷带来绯村深一的消息,要不要听?”身后传来迹部的声音。
惟宗脚下一顿,回过头,只见迹部大爷扬起的下巴可以戳穿大气中的臭氧层,他有些迟疑地问道:“迹部先生认识绯村深一?”
“哼,那种不华丽的人本大爷怎么可能认识。”迹部拉过不二刚才坐过的椅子,用手拂了拂椅面,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环在胸前。
“那迹部先生怎么知道绯村深一的事情?”惟宗依旧是一脸的不解。
“本大爷要调查一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迹部抬手抚向眼角的泪痣,唇边扬起一抹霸气染红太平洋的笑。
惟宗嘴角一抽,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迹部对面的手冢组长,组长大人眉头微锁,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动,他垂下眼眸,抿了抿嘴,抬头看向迹部:“还请迹部先生详细告知。”
“嗯?这就是你请的态度?”迹部身体往后一靠,下巴微抬。
“迹部。”手冢组长冷冷地唤了一声。
“怎么?本大爷心情好来向警方爆料,不应该享受一下纳税人的待遇?”迹部大爷眉头一挑。
惟宗嘴角又是一抽,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温茶放到迹部面前:“迹部先生先喝口水润润喉咙”
“怎么还是这种不华丽的茶叶。”迹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顾手冢已经黑下来的脸,说道,“前几天,本大爷代表迹部财阀去参加了绯村深一的追悼会,碰到了你们警视厅的那位秃了一大块的不华丽的老男人。”
“佐佐部警视总监?”听到迹部的描述,第一个闯进惟宗脑海裏的便是那位。
“真是不华丽的姓氏。”迹部放下手上的茶杯,继续说道,“本大爷在离开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那老男人说了一句什么公司完蛋了,钱没地方洗了。”
“钱没地方洗?难道是说洗钱?”惟宗不由得一怔。
手冢半瞇起眼眸,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边眼镜:“你没被人发现吧?”
“本大爷怎么可能那么愚蠢地让人发现了。”迹部站起身,双手撑在手冢的书桌上,微微俯下身子,虽然是休闲服,但也很好地勾勒出迹部修长的身形,“手冢,你刚才是在关心本大爷么?真是不华丽的方式。”
隐藏在人类血液中的八卦因子在作祟,惟宗蹑手蹑脚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巧能看到手冢组长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心理反应还是正常现象,他竟然看到组长大人的脸微微一红,但转瞬即逝。
“迹部。”
“嗯哼?”
“绕警视厅二十圈!”
“……”
惟宗不由得笑出声来,见迹部与手冢的视线同时落在自己身上,重重地咳嗽一声,朝两人鞠了一躬:“组长和迹部先生请继续。”言毕,转身离开,脚下的步伐比往日要快一倍,出了门,还非常体贴地把门带上。
走出门,淡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地板上,不远处,远山金太郎与刚进门的菊丸英二争抢着最后一块披萨,惟宗双手抄进裤兜裏,半瞇起眼睛:深井贸易公司的洗钱是否与仁王雅治的枪击案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