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就凭你那杀伤力为零的武力值?”惟宗言义又笑了一声。
惟宗嘴角狠狠一抽,小爷爷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惟宗警视正。”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惟宗言义微微一楞,随即抿嘴一笑:“警视正?你似乎认错人了。”
“二十一年前曾经在家裏见过您,所以绝对不会认错。”手冢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呵呵,手冢君这一点倒跟你祖父很像。”惟宗言义不再否认,将手从裤兜裏抽了出来伸向手冢,“谢谢你还记得我,手冢君。”
“警察就是为了维护正义而存在的。”手冢伸手握住惟宗言义的手,“您当时的教导依然铭记在心。”
“嘛嘛……有手冢君这么厉害的空气清新剂,看来东京警视厅的蛀虫会死的很快。”惟宗言义眉头一挑,笑着说道。
“小爷爷,你说的那个是杀虫剂吧。”
“哦?是么?呵呵……都差不多嘛,差不多。”
告别了德川和也,朝忍足投去了默哀的一瞥,向惟宗言义再三保证晚上会带着菊丸大猫去他家吃绫子大姐做的拍黄瓜后,惟宗跟着怨气十足的迹部以及一脸平静的手冢身后走上医院大楼的天臺。
迹部大爷驾着水陆两栖飞机抵达警视厅引来了无数道目光,而手冢与惟宗穿着病号服和拖鞋登场也让无数人跌碎了眼镜,迹部大爷冷哼一声,双手抄进兜裏,朝大堂的电梯间走去,手冢面无表情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惟宗盯着前面两位闹别扭的小情侣的背影,无奈地嘆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一行三人也给搜查一课三组的留守成员带来了不一样的视觉享受,迹部拽着手冢钻进了组长办公室,留下惟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被若干人围着。
“阿闻,你们没事吧,没事吧?”桃城急切地问道。
“笨蛋,如果有事还会在这裏?”海堂白了桃城一眼。
“蝮蛇,你想打架么?”桃城开始撸袖子。
“打就打,谁怕你呀,笨蛋。”海堂也开始撸袖子。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存在感并不是特别强的大石抬手分开两人,一脸关切地看着惟宗,“阿闻没事就好,我就说他们不会有事,只是阿闻你这是什么打扮?怎么会穿上病号服?难道你受伤了?严不严重,有没有上药,会不会影响到后面的工作?对身体的影响大不大,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以免……”
“大石前辈,我没事。”惟宗满头黑线地看着絮絮叨叨的大石,“只是手臂擦伤了,衣服湿了,所以借了医院的病号服,一会就去换上。”
“这样啊,那就好呢,不严重就好。”大石大松了一口气。
惟宗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用没有受伤的手打开了抽屉,取出放着替换的衣服,直起身子,只见堀尾哭丧着脸站在他面前,惟宗不由得一楞,脑海中闪过他与不二在车上的对话,抿了抿嘴:“堀尾君,怎么了?”
“你和组长还有不二副组长没事就好啦。”堀尾一把抱住惟宗,带着哭腔说道。
惟宗又是一楞,只听大石说道:“堀尾听说大井码头那边出事了,就开始后悔,埋怨自己不应该把那个信息告诉你们。”
惟宗低头看着眼泪鼻涕一把流的堀尾,抬手拍了拍堀尾的肩膀,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堀尾似乎意识到眼下的举动实在对不起自己的两年警察工作经验,松开惟宗的肩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我先去换衣服。”惟宗抿嘴一笑,抱着衣服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换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镜子前,发丝依旧有些湿润,惟宗抬手拨了拨头发,转头看着胳膊上的白色绷带,抿了抿嘴,走出厕所,一道身影扑了上来,他正欲躲闪,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了鼻子,就在惟宗那楞神之际,他被扑了个正着。
“小兔子,你活着实在是太好了。”熟悉的称呼让惟宗不由得苦笑一声。
“餵餵餵……你那是什么表情?姐姐看到新闻都担心死了你居然还笑?不会是因为掉进海裏脑子进水所以坏了吧?”
“五十岚前辈,我想我没被淹死,会被你勒死。”
作者有话要说:
又有新的王子出来咯……虽然打了酱油,但也是很帅的酱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