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呢。”不二长嘆一口气。
刚刚退下去的鸡皮疙瘩再度浮了起来,惟宗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同时也为冰山组长和迹部大爷默哀三秒钟,被北极腹黑熊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惟宗,进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组长办公室裏传来。
“是。”惟宗应了一声,顺手抓起桌上的纸笔从不二身旁经过,朝组长办公室走去,眼角的余光瞥见不二唇边那抹淡淡的浅笑,脊梁骨猛地窜起一股寒意,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嗖”的一下蹿进了组长办公室。
似乎动静大了些,坐在堆得尖溜溜的文件后面的手冢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如同被不干凈东西追赶般闯进办公室的惟宗身上,目光中有一丝疑惑,惟宗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问道:“组长,你找我?”环顾四周,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空气裏的味道依旧清冷,呼吸时依旧能感觉到鼻腔裏凉飕飕的。
“啊。”手冢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将厚厚的一迭资料递了上去,“把松下组的案子整理一下。”
“是。”惟宗连忙伸手接了过来,“那是要放人了么?”
“关够四天。”手冢冷冷地说道。
“了解。”惟宗点了点头,“组长,我明天和英二再联系一下水野正一。”
“啊。”手冢微微颔首,不再说什么。
惟宗见状,抿了抿嘴,朝手冢微微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并体贴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将若干人等好奇的目光挡在了门外。
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惟宗抬手捏了捏酸痛不已的肩膀,转过头,窗外已经黑尽,五臟庙不住地向他提出最为强烈的严正抗议,他咂了咂嘴巴,回头看着坐在对面陪他加班的红发大猫,脸上露出了些许歉意:“英二饿坏了吧?”
“没有喵。”菊丸抬起头,嘴裏叼着一根巧克力棒,嘴角还沾了不少饼干屑。
惟宗站起身,抽了一张纸巾递了上去:“吃这么多零食,一会怎么吃饭。”
“吃得下喵。”菊丸接过纸巾抹了抹嘴巴,也站起身,将正在看的书丢进了包裏,拍了拍洒落在身上的饼干屑,顺手关上了大开的窗户,笑瞇瞇地说道,“我才吃了一点点饼干喵。”
惟宗瞥了一眼垃圾桶裏的包装袋,抿了抿嘴,抬手拍了拍菊丸的肩膀,四处检查了一番电源,随后关上灯,带上门,走出了办公室,此时裤兜裏传来了手机的振动,他摸出移动电话,当目光触及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不由得叫了一声:“糟了!”
走在前面的菊丸猛地回头,连声问道:“怎么喵怎么喵?”
“我忘了今晚要去小爷爷家吃饭。”惟宗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现在绫子大姐打电话来了。”
菊丸张大嘴巴,过了许久,说道:“那怎么办喵?”
“不知道。”惟宗摇了摇头。
振动戛然而止,惟宗看着未接来电,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
没一会,短暂的短信提示响起,惟宗滑过屏幕,顿时毛骨悚然,他似乎通过简短的几十个个字看到了无线电那头的某人哥斯拉咆哮状态。
“小闻闻?”
惟宗把手机递了上去,菊丸定睛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的那段话触目惊心:“惟宗闻你这个臭小子,敢不接姐姐我的电话,看到短信立刻回电话,否则你就等着我把你当成黄瓜来拍!”
“小闻闻,要不我自己去吃饭喵?”
“不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不要去喵!”
“我跟小爷爷说了要带你去吃饭的,绫子大姐肯定准备了你的饭!”
“不要喵,会死人的喵!”
“要死一起死!”
夜幕降临,繁星点缀着如墨般的幕布,偌大的空地上,一个男人与几个男人对峙。
“你逃不掉的。”几个男人中间为首的一人说道。
“我知道。”男人点了点头,一脸的淡定。
“那就死吧。”为首者从腰间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男人。
男人微微抬起下巴,看着被繁星点缀的夜空,合上双眸,唇边扬起一抹浅笑,只是笑意裏带着一丝磨不开的苦涩。
为首者冷哼一声,扣下扳机。
“嘭”,空地上响起了枪声。
作者有话要说:
噜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