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红衣男子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
松下小太郎摆了摆手,红衣男子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松下小太郎看了惟宗一眼,深邃的双眸裏看不出喜怒:“惟宗警官,您怎么到花园裏来了?莫不是我们松下组没有把您招待好?”
惟宗嘴角微微扬起:“哪裏哪裏,就是招待得太好了,食物过于美味,让我不由自主地吃了许多,现在想找洗手间,只是你们的属下拦着不让我去。”
松下小太郎不由得一怔,撇头了一眼不远处的红衣男子,红衣男子低下了头,松下小太郎收回视线看向惟宗,说道:“直走遇到路口左转的尽头便会看到洗手间。”
“不算随意走动吧?”惟宗看在眼底,抿了抿嘴,说道。
“不算。”
“谢谢。”
看着面前精致典雅的小平房,惟宗犹豫了,他看了看四周,那像垃圾桶一般排列的红衣男子却没有了身影,房门虚掩着,一丝白色的光芒从门缝裏透露出来,他抬手叩了叩门,没有人回答,身体上给出的强烈反应让他下定决心推门进去。
纯白色的盥洗臺上方是一个半人高的大镜子,镜子的边缘镶嵌着雕刻精美的木框,他对着镜子裏的自己摇了摇头,合上门,转身走进屏风裏。
过了一会,身体和心灵均得到全方位放松的惟宗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拨了拨盥洗臺的水龙头,一股温热的水流洒落在手上。
“你爷爷怎么把手冢和惟宗他们请来了?”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惟宗一楞,关上水龙头,抽了一张纸轻轻地拭去手上的水珠,从裤兜裏摸出了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我怎么知道那老头是怎么想的?”另一道声音回答道,“或许是想要跟他们打好关系吧?谁知道呢。”
“他们最近还在查绯村深一的案子。”门外传来关门落锁的声音,随后说话的声音更近了
。
“那个不是被……上面的勒令收走了案卷么?怎么还在查?我说,你们警视厅警察的胆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大,而且对你老爸的命令总是阳奉阴违呢。”
“因为那几个家伙的后臺很硬。”
“都是过去时了,你老爸还是现在时。”
隔壁传来水流的声音,惟宗脊梁骨一寒,两个大男人在一间厕所裏解决生理问题,这个场景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恶寒,他伸手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现在时有什么用。”
“呵呵……能有作为就好,毕竟他们以后的烈士勋章还要靠你老爸来争取呢。”
烈士勋章?惟宗微微一怔,蹑手蹑脚地走到墻边,将耳朵贴在了瓷砖上。
“上次没有淹死他们真是太可惜了。”
“想让他们死,方法多的是。不过上次还真得感谢你及时告诉我们,否则那个地方肯定被他们找到,md,水野那个王八蛋,竟然敢跑去警视厅报案,如果下次让小爷碰到了,小爷一定打断他的腿。”
惟宗微微皱起眉头,抬手摸了摸下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行了行了,别想这么多,回去喝酒。”
“没问题,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老头今天可是出了血本,拿出来的都是好酒。”
惟宗按下录音的结束键,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一条信息发了出去,直到屏幕上显示信息发送完毕后,他才将手机塞回兜裏,转身走到门边,手刚刚摸上门把,便听到隔壁的门也打开了,惟宗抿了抿嘴,将手缩了回来。
“旁边这门怎么还关着?”
惟宗暗道一声不妙。
“估计拉肚子吧,管那么多呢,走吧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惟宗松了一口气,转开门把,从厕所裏走了出来。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一地,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旁是枝繁叶茂的樱花树,树叶随风摇晃,沙沙作响,混上草丛裏的虫鸣,合奏出夏夜曲,只是曲子裏夹杂着几分杀意。
裤兜裏的手机传来震动,茶金发男子将手上的茶杯递给了站在他身旁的男人,摸出手机,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抬起头看着端着茶杯的男人,刚想说什么,只见男人伸手抽走了他手裏的移动电话:“有什么东西比本大爷还要重要?嗯哼?”
茶金发男子白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边眼镜,转头看向喧闹的大厅,搜寻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组长是他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