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地板上摸着怀裏的锦毛鼠晒着太阳的老头连续打了两个喷嚏,锦毛鼠抬起头,碧眸看向老者,一旁趴着的展护卫也歪着脑袋看着老者,一女子从和室裏探了一个头出来:“爸爸,是不是有点冷了?需要加衣服吗?”
“没有没有!”老者摆了摆手,嘟囔道,“肯定是阿闻那个臭小子念叨我了。”
“老爸,指不定是其他人想你呢。”一男子一只手端着水果盘走了过来,另一只手拿着缺了一个口的苹果。
老者斜眼看着来人,目光中夹杂了多种意思,男子将水果盘放在地板上,往后退了几步,没有坐下的打算。
“阿明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媳妇回来!”
“啊……老爸你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你看你老大不小了,你哥你嫂子的儿子都二十多岁了,别到时候你生个孩子比你侄儿生的孩子还小!”
“爸,这种事情要靠缘分,急不得的。”
“那你的缘分都被狗吃了吗!”
“……”
“二月十四之前,你不给我带个人回来,你以后就别想再回家来,你嫂子也不会再做你的那一份。”老者瞪大眼睛,怒视着男子。
“……是。”男子点了点头,转身咬着苹果离去。
看着小儿子甚是敷衍的态度,老者怒气冲冲地拿起盘中切好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嘎吱嘎吱地嚼着:“和雅,晚上不要做这臭小子的饭。”
女子看了看怒气未消的公公,又看了看小叔子的背影,淡淡地应了一声,指不定到了晚上,老爷子又乐呵呵地与两个儿子喝起了小酒。
“还是生女儿好,女儿贴心。”老者嘟囔道,“那老太婆也不给我生个女儿,生了这么个臭小子就走了。”
女子轻轻地拉上隔扇,将阳光挡在了门外,对着电脑,敲打着键盘,继续构思着出场人物和故事大纲。
管家放下四杯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惟宗看着袅袅升起的白雾,左手握着笔,右手拿着笔记本,没有说话。
过了半响,立花老爷子开口了:“我们找遍了所有认识筠子的人,都没有她的消息。”老爷子的声音有些低沈,低沈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哀伤。
“那请问谁最后见到立花小姐的喵?”菊丸大猫一脸严肃地问道。
看着菊丸严肃的表情,老爷子微微一怔,随即释然:“是我。”
“那立花小姐最后跟您说了什么喵?”菊丸大猫又问道。
“她说她要出去一会。”老爷子答道。
“父亲,我都说了筠子可能是跟朋友出去了,这点小事没有必要报警吧,我还有很多……”
坐在老爷子对面的男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老爷子一声厉喝打断了:“什么叫小事!女儿不见了在你眼中是小事吗!你的业务、客户比女儿还要重要吗!我好好一个孙女儿凭空消失了叫小事吗!我为什么不能报警……咳咳咳……”老爷子不住地咳嗽起来,一道潮红涌上脸颊,他死死地瞪着坐在对面的儿子。
“筠子都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男子辩解道。
“闭嘴!都给我滚出去!”老爷子缓过劲来,抓起手边的烟灰缸便砸了过去,男子侧身一躲,烟灰缸落在了沙发上,灰白色的烟灰撒了一地。
男子站起身,阴沈着脸拍了拍沾在高檔西服上的烟灰:“父亲,我……”
“立花泉一郎,你今天要是走出立花家的大门,以后就不要再进来。”老爷子放下了狠话。
惟宗知道,立花老爷子是气急了。若眼前这男子真的离开了,说不定明天早上的报纸头条便是立花家族大家长与长子断绝父子关系。
立花泉一郎动作微微一顿,转身离开大厅,立花夫人垂头拭泪,跟在丈夫身后。
待大门关上,立花老爷子整个人倒在了沙发裏,面色憔悴,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他微微合上眼眸,一滴混浊的泪珠从眼眶中滑了出来,嘴唇微微地抖动:“我可怜的筠子,摊上了这么个父亲,又有这样的母亲。”
坐在老爷子两侧沙发上的四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老爷子睁开眼睛,看着撒了一地的烟灰,有些厌烦地撇过头,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警察先生,我们继续。筠子很有礼貌,每次外出都会跟我说,所以那天她说她要出去,我也没多问缘由就答应了。”
惟宗垂下眼帘,握着笔在纸上刷刷地记录着。
“那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者异样的表现喵?”菊丸继续问道。
“没有……至少我没有发现。”老爷子明白菊丸这么问的意思,他微微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可以进立花小姐的卧室看看喵?”菊丸从随身携带的包裏摸出了手套。
“……好。”老爷子缓缓地点了点头,站起身,“跟我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手冢组长与不二副组长外,其他的人太嫩了点,难怪立花老头不满意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