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菊丸大猫敲打着键盘,头也不抬地应道,“不是这个喵。”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澄清点什么么?”惟宗说道,虽然他在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情绪,比如说不舍,又比如说惋惜,可是有些时候,理性站在了感性的上游。
“澄清什么喵?”菊丸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惟宗。
“……”惟宗顿时心生一种无力感,这大猫是单纯呢还是单纯呢还是单纯呢。
“吶,小闻闻,你来看这个案子像不像喵?”菊丸岔开了话题。
“……哦。”惟宗将註意力放到了电脑屏幕上。
在惟宗看不着的地方,菊丸大猫那双圆溜溜的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颊上的ok绷扬起了一个可爱的弧度,他小声嘀咕道:“其实,这样的关系挺好的喵。”猫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吃到了小鱼儿时幸福的神情。
此时,门口藏了一个身影,那人闭着眼睛口中蹦出了数据:“惟宗喜欢菊丸的概率为80%,菊丸喜欢惟宗的概率为90%,两个人互相喜欢的概率为85%……”
在系统裏找到了十几个大致符合条件的案子,菊丸与惟宗相视一眼后,同时做出了决定,等干的验尸数据出来,他们才做进一步的核对。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却始终是与想法对着干,惟宗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便听到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口中含着水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干的声音:“阿闻,你和英二到法医室来。”
“噗……”
办公室裏的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惟宗手上的电话被水清洗了一遍,就连一旁的电脑屏幕都没有躲过这一劫难。
惟宗不住地咳嗽起来,放下电话,回想起第一次进法医室,某位法医大人对着剥的光溜溜的尸体咬着光溜溜的火腿肠的情形,他的胃部在翻腾,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光溜溜的玉米棒子么?
向一旁的菊丸转达了干的话,大猫的脸瞬间变得惨淡,众人也知道了惟宗喷水的根本原因,纷纷投以爱莫能助的一瞥,然后各干各的活。
研究完案子从组长室裏走出来的手冢和不二听到了这个消息,反应各不相同。
一个人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大意地去吧。”
另一个人则是眉眼弯弯地笑道:“呵呵……想必是干有了什么有趣的发现,想让你们去看呢。”
惟宗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笑的弧度,随后拽起死活不肯起身的菊丸,走出办公室的大门,朝干的法医室走去,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覆返”的悲壮。
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惟宗心喜,准备打道回府,就在他转身准备撒丫子的时候,身后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惟宗的心顿时凉了一半,深吸一口气,带着“壮士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心情转过身,只见身穿白大褂的干手上并没有拿着任何东西,他的心暖和了一些。
“干前辈。”惟宗点了点头,突然发现干的嘴角站着一粒牙白色的不明物体,心逐渐地沈入了冰山底下。
“英二,阿闻,进来吧。”干非常大方地侧过身子,示意他们进去。
大猫和小兔子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睛裏看出了恐惧的神色,两人深吸一口气,抬腿迈进了法医室,迎面扑来的依旧是那浓郁的福尔马林的味道,那摆放在架子上的骷髅头笑得见牙不见眼,让二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夏目家裏见到的那个骷髅头,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绕过架子,出现在眼前的一具被剥得光溜溜的女性尸体,一旁是一团凌乱不堪泛黄物体,应该是尸体身上原本裹着的绷带,尸体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白色,剃得光溜溜的头上有一个小切口,切口周围是一圈缝合线。
最为诡异的不是尸体,而是距离尸体两米远的臺子上摆放了一根啃了一半的玉米,玉米旁边放了一个瓶子,干拿起玉米棒子,拧开瓶盖,用勺子挖了一勺红棕色的酱抹在玉米棒子上,转过身,面向菊丸与惟宗,咬了一口抹了酱的玉米,一副幸福的样子。
惟宗顿时觉得胃裏在翻滚,他伸手捂住嘴巴,转过身去。
眼不见为凈,但耳朵没法子堵住。
只听干在身后一边咀嚼一边说道:“阿闻,这郫县豆瓣酱抹在玉米上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呕……”最先忍不住的菊丸大猫冲出了法医室。
惟宗瞬间觉得胃裏翻滚的愈发汹涌,他抬起手挥了挥,跟随着大猫的步伐冲了出去。
背后,干法医的白色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