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我要看喵!”大猫颠儿颠儿地凑了上来。
惟宗顺手将装备递给了菊丸,示意他换上。
站在一旁的干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菊丸手脚麻利地换上装备,从干与惟宗中间挤了进去,惟宗有些不解,却也往旁边挪了挪,他将手中的被海水浸泡得看不清字且已经软化的纸片递给了菊丸。
“这是什么喵?”菊丸接了过来,对着头顶上的日光灯照了照,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干前辈准备对它进行覆原,我们是在旅行箱裏面的暗格裏找到的。”惟宗解释道。
“你们?”大猫的重点似乎有些偏移,他瘪了瘪嘴,将纸片直接递给了干。
干接过纸片,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森森白牙,转身走向堆放着各式各样仪器的工作臺,从白大褂的口袋裏摸出了纸笔,唰唰地写下一些数据,便开始操作机器。
惟宗继续翻找着旅行箱,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还不时地伸手去摸一摸,大猫见状,也伸出手东摸摸西看看,只是他每次摸的地方都是曾经留下了惟宗手印的。
“好像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惟宗取下手套,有些沮丧地看着菊丸,说道,“英二前辈,不如我们去小林女士家裏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失踪前的任何线索。”
“好的喵。”菊丸的脸上恢覆了往日的笑容,“那我们就再去一次小林女士家,我去找手冢开搜查令喵。”
“干前辈也去吧。”惟宗邀请道。
菊丸微微一怔,刚准备开口否定这个提议,却听到非常没有眼色的干爽快地应道:“好!”而且还非常的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后退,显然菊丸把这辆本田轿车当成了波音747来开,坐在副驾驶上的惟宗双手牢牢地握着车顶上的把手,瞠目结舌地看着板着脸抿着嘴ok绷不带一点上扬弧度的菊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把纸片的研究工作转交给柳莲二,此时此刻坐在后排的干嘴咧得比其他时候都要大,下笔的速度比其他时候都要快。
一路疾驰,比前两天到这片梅花林的时间缩短了整整一半,惟宗转头看着那片如同粉色海洋的梅花树,回想起那时说过的话,一抹绯红爬上了脸颊,他偷偷地看向菊丸,只见那只大猫依旧是板着脸,惟宗垂下眼帘,一丝疑惑滑过心头。
一个急速的转弯,车摆尾的动作非常漂亮,惟宗的头也非常漂亮地吻上了车窗,发出一声巨响,他抬手摸了摸撞痛了的额头,脑海中闪过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车行驶的速度渐渐慢了,惟宗额头上的痛意似乎也在慢慢消退,前上方的隔板有些松动打开了,惟宗忙伸手合上,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额上有一小块红肿,按了按,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看着车窗,不知道应该感嘆车窗结实度还是哀怨脑门的硬度。
车驶进了小区,惟宗从车裏走了下来,早他一步下车的干凭空变出了一瓶紫色的液体,递到惟宗前面:“阿闻,来尝尝这个,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必备良方。”
“谢谢干前辈,不用了。”惟宗不假思索地拒绝干的“好意”,径直朝楼道走去。
出示证件说明来意后,保安打开了门让他们进楼,惟宗站在一楼大堂,看了看四周,天花板的角落裏都装了摄像头,此时只听到一道声音:“小闻闻,电梯来了喵。”
惟宗循声望去,大猫站在电梯口,银白色的不銹钢门已经打开,干站在电梯裏,手裏拿着一支笔和一本本子,似乎是看到自己没有反应,大猫又喊了一声:“小闻闻快点喵。”
“……哦,好。”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思考,惟宗应了一声,快步走上去。
刘海被走路带的风吹了起来,露出了额上的红肿,惟宗清楚地看到菊丸脸上的愕然,继而转为懊悔,惟宗抿嘴一笑,伸手将刘海拨好,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显示屏上的数字也在递增,电梯裏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菊丸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如此再三,直到电梯停在了十八楼,他还是没有说什么,惟宗手按着开门键,干推了推眼镜,率先走了出去,菊丸却没有动,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惟宗,惟宗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英二前辈,我们到了。”
“好的喵。”菊丸应道,出了电梯门。
从语气听来,红发大猫的心情似乎已经多云转晴了,惟宗看着那只猫的背影,嘟囔道:“猫儿的心思真难猜。”
一道白光闪过,惟宗心裏一惊,忙转过头,只见最先出电梯门的干站在走道边,咧嘴而笑,八颗牙齿白得完全可以亮瞎人眼,惟宗打了一个寒颤,刚才那句话没被这数据狂听了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猫的人【河蟹】妻属x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