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着对苏云朵大献殷勤,都想要得到她和她背后的势力
苏云恒记得那时节母亲时常眉头紧锁,父亲也更沈默,却一反常态,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呼朋唤友出城打猎,而是在屋裏一呆就是大半天
后来的事情发展的很快,苏云恒只模糊,要嫁给一个人,父亲却坚决不允,两人就这样闹翻了,性子极烈,当场剪了头发,去城外出家了
母亲背着父亲在城外的庄子附近建了流云庵,好说歹说把苏云朵请了进去,又遣了苏云朵的奶妈和几个丫鬟婆子去伺候父亲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这许多年,苏云恒去流云庵十次也不一定能见到一次,也一直对当年要嫁的那个人充满疑惑苏家权势滔天,又有皇上的亲口承诺,这天下间的男子,任喜欢上谁都不成问题,为何父亲却反应这么大?如今日日吃斋念佛,俗事不理,太后和皇上偶尔想起也颇为唏嘘
苏云恒对程梦星的品行所知甚深,却不大他的家世背景,不管他与有关系,还是先去查一下他的来历再说,当下便吩咐下去,命人细细去查
苏云恒吩咐过此事之后,难得一见的有些坐立不安,一心只想去贾府见黛玉一面,看了看日影,此时出发还能进城去,便跟阿九说准备马匹,回定国公府
阿九心道,长公主殿下在京郊别院养胎,定国公跟她形影不离,你明摆着是想去偷会林家姑娘,说回定国公府?还是乖乖去吩咐外面站着的亲兵去了
且说承影时顺道买了些京城有名的点心带,见了黛玉后便把苏云恒的玉坠转交给她黛玉接过一看,是一个翡翠龙形浮雕玉牌,后面还有印记是为上造之物,看了看便吩咐好生收起
这边刚收起,那边门帘掀开处,宝琴身后跟着丫鬟小螺笑嘻嘻的进来了
只见小螺手裏捧着一盆单瓣水仙,被屋子裏的暖气一熏,立时就闻到浓浓的水仙花香味
黛玉便迎上来笑道好香,这是从哪得的?”
宝琴笑道赖大婶子送了一盆腊梅和一盆水仙,横竖我陪着老太太睡,就送了探春一盆腊梅,这盆水仙就送你了”
黛玉命人把水仙移到玉石条盆裏放在书房,水晶又寻了几块宣石点缀在裏面,更显得雅了
二人便围坐在熏笼上,黛玉看宝琴有些心不在焉的,细看之下似乎还清瘦了许多,便关心道你看上去精神不好?是不是想家了?”
宝琴对黛玉勉强一笑,冲旁边的小螺使了个眼色,小螺便拉着水晶走开了
一时这屋裏只仕黛玉和宝琴二人,宝琴道林,我是特意来求你帮忙的……”一语未完就哽咽起来
黛玉忙递过帕子,宝琴又道我哥哥不得出去,求林去帮我打听一事,宝琴感激不尽”一边下了熏笼跪在地上
黛玉忙忙也下来,拉了她起来,笑道有事只管说就是了,难得咱们投契,如果能帮忙我又岂能袖手旁观?”
宝琴欲言又止,脸却先红了,半晌小声道我听闻梅翰林家的病重要冲喜,不知是不是真的,还请林打发人去打听打听”
黛玉了然,梅翰林的就是宝琴的未婚夫,听说了这样的消息想必是急得不得了,只是她是从哪听说的呢?
黛玉拉了她的手笑道不过是小事一桩,你先别急”扬声叫了人来,让宋嫂子回一趟林府,因林管家门路最多,又老成有经验,正好他摔断的腿已是好全了,便让他打发人去打听此事,还特特嘱咐了不要声张
未婚女子提到婚嫁之事照例是要害羞一番的,宝琴也不例外,听黛玉强调了不准声张才松了一口气,看宋嫂子领命离去,红着脸向黛玉盈盈桿一礼
黛玉忙又扶她起来,这时就听门外的水晶脆声道宝姑娘邢姑娘来了”
宝琴一听宝钗来了,神色一凛,瞬间有恢覆正常,忙站起来了
宝钗闲闲道你们姑娘也来了?”这是问小螺的
小螺道我们姑娘来送水仙给林姑娘”
宝钗奇道水仙?”
小螺便道赖大娘送给我们姑娘的,一盆腊梅送了这府裏三姑娘,一盆水仙送了林姑娘”
赖家是贾母的嫡系,上赶着拍宝琴的马屁也不是稀罕事,宝钗却还是心裏酸溜溜的,正要开口取笑两句,却见门帘掀开,宝琴出来笑道外面那么冷,进来再吧”一边上前携了邢岫烟的手进了屋
黛玉命人上茶点,四人便围坐在熏笼上儿
黛玉问她二人从哪来,宝钗便道在四妹妹屋裏看画,想着云妹妹也在那看画,你该没人了,我们俩就来了”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自然是宝玉今日没有去惜春处,宝钗也懒得在那看画,干脆便来馆守株待兔,又怕太露痕迹,便拉了人畜无害的邢岫烟一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宝玉就寻了来,进屋一看,黛玉四人围坐在熏笼上叙家常,紫鹃和珊瑚倒远远的坐在暖阁裏做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