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便夸宝钗稳重知礼,宝钗正低了头害羞,黛玉走进来
宝钗见黛玉穿了一身时新花样的纱衫,清新素雅,说不出的好看,身上一排扣子俱是一样颜色一样圆润手指大小的珍珠,头上梳了个家常的随云髻,只簪了个小巧的立凤头步椰一个龙眼大的珍珠在耳边晃来晃去
黛玉刚给薛姨妈宝钗问了安,门口迎春三姐妹也来了探春笑道:“干脆你也别叫颦丫头了,改叫懒丫头才是正经”
黛玉笑驳道:“我不过是偶然睡回懒觉罢了,你就抓住理了,我可不服”
探春又道:“这才从扬州回来几个月,我都碰见你好多回睡懒觉了,我要一一说出来,看你羞不羞?”
宝钗笑道:“颦丫头以前起得早,宝兄弟去学裏之前两个人还能说会儿话,现在宝兄弟都抱怨没空跟林妹妹一起玩了”
黛玉挑眉,心道:“你的耳报神还真敬业,不过是昨天说的话,今天就传到你耳朵裏了”
贾母也是心中一动,便道:“玉儿身子弱,现在病的好些都是因为睡得多的缘故你们小孩子家本来就觉多,总是熬着哪行”
又对薛姨妈说:“所以我总让他们不必早起来请安,小孩子不比我们有了年纪的觉浅”
薛姨妈点头附和
黛玉她们说了几句话便去了贾母正房的裏间,一边练针线一边闲聊
说起湘云时,宝钗道:“宝兄弟求老祖宗打发人接云妹妹来家,昨儿个递了信,今儿也该来了吧?”
探春道:“算算该是下半天就到了,云妹妹也有几个月没来了,怪不得宝玉想着她”
宝钗听了便拿眼扫黛玉,见黛玉面无异色仍旧慢悠悠的分线,便道:“宝兄弟跟史大姑娘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他二人的情分真真是谁也比不上”又点头咂嘴的做感嘆状
迎春笑道:“说起来也好笑,那时宝玉住在老祖宗的碧纱橱裏,云妹妹来了也是跟着老祖宗赚两个人又都淘气,闹的过了,老祖宗直喊头疼”
宝钗听了笑道:“云妹妹淘气起来真是活似假小子,也怪不得他二人最是投了脾气”
探春听出宝钗话裏有话,惜春一贯脾气古怪不吭声的,黛玉听宝钗总把话题往宝玉湘云二人的亲密关系上扯,也知道她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满府裏都传黛玉小性儿,行动爱恼人,事实上黛玉从来只对宝玉一个人耍过小性儿,这风言风语的快速传播绝少不了袭人跟宝钗袭人往往是直接目击证人,又细心稳重识大体,她说出去的话别人定是深信不疑宝钗一家人跟王夫人是恨不得黛玉消失的,当然也是不遗余力抹黑她偏偏以前的黛玉是个直脾气,禁不起几句话一激就又跟宝玉闹上了,这是宝钗袭人惯用的伎俩
可惜以前的黛玉跟宝玉生气是因为有情,现在的黛玉没有爱上宝玉自然不会小心眼黛玉放下手裏分好的线,笑道:“云妹妹性子直爽,说话也从不拐弯抹角的,我也喜欢她这样”
宝钗没有听到预期中的冷嘲热讽,有些吃惊,便暂时偃旗息鼓,大家继续聊些和谐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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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掀起湘妃竹帘,苏云恒进去一看,自己的娘亲,长公主殿下正舒舒服服歪在榻上吃着酥酪,榻上摆着好几个形状怪异的大软垫,屋角摆着冰盆,凉爽舒适
公主看儿子进来了,忙把酥酪放在一旁,笑着招手道:“恒儿快过来,让我瞧瞧瘦了没有?”又感嘆道:“走了几个月,个子都长高了一大截,以后再有去外地办的差事都让你父亲去,也省得他在家碍我的眼”从鼻子裏冷哼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