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影和赤霄互望一眼,谁害的贾母简直就是一目了然,只是贾母的院子防范那么严密她到底是怎么下手的呢?
待鸳鸯急匆匆的赶来,黛玉已经恢覆了平静鸳鸯见那个白玉瓶端端正正的摆在黛玉身旁的小几上,映着日光莹润生辉,不由得纳闷黛玉急忙叫她来是做什么的
黛玉让鸳鸯跟她相对而坐便直接拿了那玉瓶问道:“这药是外祖母平日裏用的?”
鸳鸯奇道:“这不就是姑娘素日裏也用的人参养荣丸吗?老太太生前每日都不断的”
黛玉蹙眉道:“那一回我跟你要了几个丸药,跟这个是一起配出来的么?”
鸳鸯回神想了想,道:“那回给姑娘的丸药是我从以前配的丸药裏拿出来的——怎么了?”见黛玉一直追问这丸药,神情紧张起来微微倾身问道:“是这丸药有什么不妥吗?”说完又暗道自己多疑,老太太的吃食药饵全是自己人经手,任谁也不可能在丸药上做手脚想着想着又想起负责丸药的人是凤姐儿手底下的贾菖贾菱他俩都是凤姐儿一手提拔起来的,想来是没有什么嫌疑的
黛玉见鸳鸯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便咬牙恨恨道:“正是这药有问题”
鸳鸯回过神来大吃一惊,想了又想其中缘由不由张口结舌
黛玉眼中泛泪,道:“外祖母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拭了拭泪,向鸳鸯道:“你细想想有谁能在这药裏做手脚?”
鸳鸯一听说这丸药有毒,立刻就想到了王夫人,只是细想去,贾母的吃食药饵全是自己人经手,别说是王夫人,就是贾政也插不进手去
黛玉看鸳鸯凝神细思,也知贾母手下若出叛徒必是隐藏得极好的,只怕不好去找
过了半晌,鸳鸯犹疑道:“若说这药出问题,定是配药的时候,可是配药的人是琏二奶奶一手提拔的,也从没见有人跟那边有来往,怎么可能呢?”
黛玉早就对贾菖贾菱有怀疑,闻言问道:“负责配药的是谁?”
鸳鸯道:“府裏的丸药都是太医开了方子,拿了上好的药材去京城裏的大药房配的,尤其是老太太用的药,一应人参等物都是拿了最好的去,要说动手脚只能是在大药房裏,总管这事的是贾菖贾菱二位爷,可是……”
黛玉了然,默默想了一回,这事不能惊动官府,虽说拿了父亲的名帖出去做什么都行,但是毕竟是自家事,闹得大了谁脸上都无光,自己只需查出真凶,让凶手得到报应就行了
不能来明的,那就只能暗卫上了,赤霄和承影都是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那药房是京城裏有名的老字号,名叫善施堂,传说已有上百年历史,若是配药的时候做了手脚,必定是贾菖贾菱两个勾结了善施堂裏面的人做下的事
有资源不用是傻瓜,赤霄承影先就跟阿九打了招呼,得知那善施堂的东家居然拐弯抹角跟王子腾有姻亲关系,怪不得王夫人可以从中下手后来阿九命人去官府查验时又发现贾菖贾菱最近都置办了小庄子,不过并没有向外宣扬,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虽然矛头直指王夫人和贾菖贾菱,不过中间还需一些证据入夜过后,赤霄承影会同阿九打发来帮忙的小六小八分头往贾府和善施堂潜去
配药的师傅就住在善施堂的后院,赤霄承影静静的潜伏着,直到院子裏悄无人声才摸到那配药师的房间外薄如纸的匕首往门缝裏一划,门闩就分成了两段,门被慢慢的推开,赤霄承影便闪身进去
这配药师自己住着一个小房间,没有随身伺候的小厮丫鬟,赤霄承影将门关上,便一前一后走去了床边
配药师睡的正香,却突然被一杯凉水泼在脸上惊醒了,睁开眼惊恐的发现,屋子裏床前站着两个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正阴森森的盯着他,手中还拿着匕首
这配药师正要呼救,张了张嘴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想要跳下床逃跑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一时吓得魂飞九天
赤霄冷哼一声,拿匕首比划了一回,道:“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回话,便饶你不死,你要是说一次谎,我就砍掉你一只胳膊,再说一次谎就砍掉你一条腿,等把你削成了人棍……”说着把匕首在那配药师的鼻子前一晃
忽听承影低呼一声,抱怨道:“你做什么这样吓他?你看他弄得有多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