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嘉本就聪明,闻言嘆道:“果然如此,即便是父皇也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黛玉看她小大人似的嘆气,扑哧一笑,转移话题道:“那些人都该着急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怡嘉道:“她们都习惯了,我在宫裏常跟她们玩捉迷藏”说完还是站了起来
黛玉看她鬓发微松,料到自己也是如此,便先给怡嘉整理了一番,才整理自己
怡嘉挽着黛玉的手出了练武超迎面走来一个披着黑色狐皮大氅的贵气少年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么,怡嘉丢开黛玉的手跑了过去,叫道:“小皇叔,你怎么不去找我玩,你说从江南回来给我带礼物的,礼物呢?”
此人正是安惟清,看到怡嘉就想躲,没来及躲时让怡嘉抓了个正着,闻言一窘,便道:“当然有礼物,不过没有带在身上,下回一定给你”
怡嘉不满的嘟了嘴,道:“我今天就要,等会儿去你府裏拿”
黛玉走过来,在不远处站定,给安惟清见礼怡嘉忙介绍道:“这是林如褐大人的女儿,这是我小皇叔逸亲王”
安惟清见黛玉站在远处行礼,穿着连帽的狐皮大氅,帽子上的白色绒毛足有两寸长,几乎盖住了上半边脸,只露出一个羊脂白玉般的精致下巴,便即风度翩翩道:“林姑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倒是贵胄公子气十足,就差拿把折扇摇一摇了
怡嘉翻了个白眼,拉过黛玉就走,回头道:“小皇叔,你自便吧,我们就不奉陪了”说着就走开了
安惟清正要追上去,被身后一人按住了肩膀苏云恒见安惟清与黛玉面对面的说话,后悔刚才不走寻常路,现在又不能突然从天而降,然后打个哈哈说我是路过,真巧等等,等黛玉怡嘉身影远去,便一跃而下阻住了安惟清
黛玉怡嘉二人走出不远就遇到了寻来的宫女,紫鹃也在其中这是破天荒第一次黛玉突然消失,紫鹃吓坏了,又怕黛玉遇到坏人,只能跟着公主的侍女到处去找,好在黛玉只是去玩雪,衣服有些湿了而已
随意找了一处,黛玉和怡嘉把湿了的衣裙换掉,又梳了头,紫鹃一边伺候黛玉换衣一边唠叨个不停,黛玉只好讨饶道以后再也不敢了梳头时,紫鹃问道:“姑娘今日戴的是两只红宝的簪子,怎么只仕一只了?”
黛玉对镜一照,头上戴的原本对称的两只红宝簪子只仕一只,定是玩雪的时候丢了,便告诉紫鹃那红宝簪子是过年时林如海给的,这才带了一次就丢了,黛玉忙叫紫鹃去练武场寻,紫鹃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便匆匆去了
过了半日,紫鹃在声满楼找到黛玉,两手空空,并没有找到簪子好在那簪子没有标记,若是这府裏下人捡了也只是能卖钱罢了
晚间回了林府,林如海知道后并没有说什么,过了两日便又给了黛玉一只一模一样的红宝簪子
过了两日贾母又打发人来接黛玉,去接黛玉的媳妇子在前引路,进了垂花门,刚过穿堂,对面快步走来一人,黛玉一看正是赵姨娘,正要寒暄问好时,却见她神情有异,还没及说话,赵姨娘就猛地扑过来跪在黛玉面前,两手拽住了黛玉的裙子,哭道:“林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环儿计较了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他平日裏不跟他玩,偏偏他又不知个眉高眼低,还非要凑上去,这才闯了祸如今他病了几日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还求林姑娘开恩让老太太请太医来看看吧,晚了环儿他就没命了!”跟着黛玉的两个嬷嬷和贾母派去的四个媳妇子都去拉赵姨娘起来,赵姨娘只是跪着,嘴裏说个不停,什么“姑娘跟宝玉两个情分好,我们环儿找哥哥姐姐玩都没人理他”“连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都看不上这个弟弟”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黛玉见她下跪时就忙向后躲,却还是被她抓住了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