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忙闭了嘴退到一旁,其实紫鹃经过那雅间时也看到贾琏搂着一个做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大约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听到这,黛玉心裏也明白了,大约是那个风流琏二爷又勾搭上什么人了,怪不得总不见他在府裏,也不见他催着回京
下午大队人马又去了新盛街,这是珠翠首饰一条街,黛玉的首饰极多,且平时并不大註意这些,只是陪她们三人看,顺便买一些罢了
直到晚饭前才算告一段落,陶夫人先送了黛玉回去不提
这一天收获极丰,黛玉也累得不行,回到自己屋子,堂屋的桌上地上摆满了今天的战利品几个丫头也很高兴,她们买的东西也都在裏面,便忙去分拣了
黛玉换了衣服坐在一旁看,吩咐把给林如海买的都挑出来,待他下衙后亲自送去
林如海已是安排好了回京的船,打算再过两天就送黛玉回京,虽然心中不舍,可是如今形势逐渐明朗,恐怕那些人会狗急跳墻,贾府还是比扬州安全
之后两天黛玉院子裏很忙,带回来的东西固然多,可是要带回京的东西就更翻了倍,尤其是生辰时朱家送的一缸金鱼,这朱家也是有钱人家,家主善养鱼,每年都选了上等的进贡到宫裏去,送给黛玉的这缸鱼便是上等的,有文鱼蛋鱼睡鱼蝴蝶鱼水晶鱼诸类时有《梦香词》云:“小队文鱼圆似蛋,一缸新水翠于螺”若要带进京还要专人伺候这些鱼
这天林如狠沐,黛玉陪他吃过午饭,又端了药看着他喝了,便回院裏去了刚到房间门口就听到留蓝跑来哭喊道:“姑娘,老爷他不行了,快吧”
黛玉听了忙拎起裙角往主院跑,心裏跳得厉害,到了房间,林如海面色发黑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还在呕吐,黛玉大声喊他,林如海也只是微微有意识而已
留蓝哭道:“老爷喝了药没一会就喊疼,定是那药有问题”
黛玉擦了眼泪,喝道:“别哭了!快去厨房拿牛乳,多拿些来!”留蓝忙爬起来往厨房跑
秦姨娘只在一旁哀哀痛哭,黛玉吩咐小丫头把她扶到旁边又唤两个有力气婆子把林如横轻的扶到窗下罗汉榻躺好,让外院快去请大夫,多请两个来
牛奶拿过来时,宋嬷嬷也赶来了,来不及说什么,只能先照着黛玉的吩咐把林如海的头扶起,把牛奶放在嘴边让他喝,只是林如海几乎没了意识,只能硬灌下去,好容易灌了一大壶下去,又用勺子压他的嗓子眼逼他吐出来,如此反覆了三四次,能吐的都吐干凈了方停下来
林如海本来发黑的脸色变得如金纸一般,黛玉看他还不醒,也急的哭了起来
正乱着,外面喊大夫来了黛玉也不回避了,只在旁守着三个大夫裏有一个是近来给林如海开方子的那个杨大夫,杨大夫一看林如海面色不由一惊,只因林如海喝的药是他开的方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定是脱不了干系,且如今主家又另请了两个来,摆明了是不信自己,便踌躇不前另两个大夫不如他资历深,本就是站他身后的,一时竟无人上前
黛玉怒道:“都楞着做什么,还不快来把脉!”
杨大夫只得上前把脉,细细把了脉,心中更是惊疑不定,这明显就是中了砒霜的样子,奇怪的是中毒不深,便如实对黛玉说了
黛玉只问:“要不要紧?”
杨大夫道:“本来食入砒霜是能致死的,不过中毒不深,喝些药静养就行了”
另两位大夫把过脉也是如此说,黛玉便命开方子熬药因事态不明,只能先请三位大夫去外院歇息,暂时不能出去
本来黛玉就觉得林如衡一劫过的太容易,换个大夫换个方子就轻而易举的治好了他的病书上说林如海死于九月初三,应该是慢慢病死的,若是没有穿越的黛玉力主换大夫,林如海应该是被不起作用的药拖死的,并且不会引人怀疑现在林如海治好了铂又开始查私盐一事,有些人等不及了,居然明目张胆的下毒
想到此,黛玉问站在一旁的宋嬷嬷:“药平时都是谁煎的?”
宋嬷嬷自从知道林如海中毒,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