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黛玉调侃道:“是差点把你忘了,谁让你老是不来呢”
几个人连同宝玉都在黛玉这玩了一下午,到了晚间湘云就住在贾母房间的碧纱橱裏袭人时常去找湘云送东送西的,湘云也拿袭人当亲姐姐看待,黛玉都一一看在眼裏
黛玉知道袭人此时还是贾母的眼线,且这丫头手段厉害,挤走了好几个宝玉跟前的好丫头都没有引起宝玉的反感,足见她了解宝玉有多深,至于后来这丫头与宝钗联手,又投靠王夫人,想来那时自己已经回林府,也不必再管这边的破事儿了
想到回家,上次收到从扬州寄来的家书时,林如喉体健康,还说皇帝宣他年底进京述职,想来可以回京任职了,到时黛玉只需要让林如海知道贾宝玉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就行了
湘云只住了十多天就被她叔叔派人接回去了,她走时宝玉还依依不舍的,宝钗偷偷看了黛玉好几眼,只等着黛玉说上几句酸话,她便立刻装贤惠打圆超却不见黛玉有什么反应,只是拿扇子遮住半边脸笑瞇瞇的看着
转眼已过了中秋,天突然变冷,冷风吹的落叶落了一地,下人都来不及打扫,黛玉身体好了许多,在这秋冬之交也只是略略咳了几声,请王太医把了脉,只说不碍事,吃一副药就好,还道人参养荣丸可以退,只平时吃些燕窝雪梨润肺就可
黛玉听说可以退丸药,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只是贾母虽高兴黛玉没有犯铂却不放心就此退丸药,叫仍旧每天吃,黛玉只阴奉阳违,偶尔吃一丸罢了
这一日北风呼呼的吹,黛玉早早的就上床睡了,夜半时分却被外头说话声惊醒,侧耳一听,是紫鹃不知跟哪个小声说话,似是有事,便欠起身唤紫鹃
紫鹃听黛玉叫她,忙过来说:“姑娘只管睡,是外头传话说东府裏蓉大奶奶没了,不相干的”
黛玉听说秦可卿病逝,出了一回神,紫鹃看她大冷天只管坐着,又忙拿了大衣裳披在她肩头,温声道:“姑娘要不要喝水?”
黛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又听宝玉屋裏一阵喧嚷,知是宝玉听到噩耗吐了口血,袭人等吓坏了片刻又有人来到黛玉门前,是鸳鸯特来传贾母的话,鸳鸯一看黛玉披衣坐在床上,笑道:“老太太说叫姑娘别起来了,省的才好些又冻病了,姑娘只管睡就是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劳烦鸳鸯姐姐大半夜还特来跑一趟,搅了鸳鸯姐姐的好觉”
鸳鸯摆手道:“宝玉正跟老太太闹着立时就要去那府裏,横竖我也是要起来这一回”说着便去了
黛玉嘆了口气,仍旧躺下
次日起床时,正好听到珊瑚在问春纤触柱而死的瑞珠是谁,春纤只知是秦可卿的丫鬟,两人一看黛玉起身了,忙去厨房催水去了
紫鹃给黛玉拿了衣裳,说道:“宝二爷去了东府裏,老太太说一个人吃饭没趣,正等着姑娘呢”
黛玉忙洗漱了过去,贾母见黛玉来了方命上菜
宝玉整日与秦钟在东府裏厮混,饭也不大回来吃,贾母又因秦可卿青年早夭且东府裏传闻不好听,整日怏怏的,黛玉跟三春便时常在贾母跟前凑趣只是凤姐儿跟宝玉都去了东府裏,贾母到底是觉得冷清,便时畴了薛姨妈和宝钗来说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