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看他俩站在角落说话,早按捺不赚拉着湘云也走过来,笑道:“显见得你们俩玩得好,又说什么悄悄话呢?”
黛玉笑道:“偏不告诉你你猜?”
宝钗被她这俏皮一问,只能笑道:“我可不是神仙,哪能猜得到”
湘云因扇袋被宝玉剪了早窝了一肚子气,不仅气宝玉,便连黛玉都恨上了见黛玉把宝姐姐一句话噎了回来,便冷笑道:“林姐姐向来最是口齿伶俐的,谁能说得过她?便是其他的作诗作画刺绣,也是旁人都比不上的”说着便拿眼瞪宝玉
黛玉无端端被人攻击,心中不快,只是看湘云的样子,又似是宝玉得罪了她,便不动声色,只笑道:“这话我可不敢认,若是让别人听见,只怕要说我不知谦虚是美德了”
湘云待要再说,宝玉想起前事忙作揖打拱道:“云妹妹,都是我的错,因那日我喝多了酒,一时不慎把你绣的扇袋子剪了,我原不知那是你绣的,若是知道了,一定好好的放着,绝不敢毁坏”
湘云一听眼圈都红了,指着黛玉道:“我绣的没她绣的好,你以后就只用她绣的,我再不给你绣了!”说完就跑开了,宝钗忙跟在后面也走开了
黛玉看着她俩离去的背影奇道:“你屋裏那些大小丫鬟,怎么竟是不够用的,还要烦云妹妹做?”
宝玉懊恼道:“我是从来不知的,袭人跟云妹妹好,想是袭人烦她做的”
黛玉嘆道:“云妹妹孤身一人寄住在叔叔家,还不知是怎样景况,袭人也太不替她着想了”
一句话提醒了宝玉,宝玉便道:“回头我让袭人别再烦她做这些了,那么些丫鬟她不去使唤,也不知怎么想的”
作为一个梦想做姨娘的丫鬟来说,袭人除了有些提前进入状态之外,还是做的很不错的但是袭人并不满足于现状,她不仅想做姨娘,还想做一个与未来主母关系融洽的姨娘,一个男主人宠爱女主人又不打压的姨娘她深知在内院裏说了算的不是男人,而是主母赵姨娘的例子就摆在眼前,贾政只要是宿在内院,几乎都是去赵姨娘处,可是看看赵姨娘过的什么日子,每日起早贪黑,被主母呼来喝去,甚至连私房钱都攒不下,连一个三等丫鬟都比不上
早在黛玉六岁来京时,袭人就隐约知道了贾母打的主意,因此那时袭人常来关心黛玉,盼着大家以后能够和睦相处可是天不遂人愿,黛玉是性情中人,跟宝玉一时好了一时恼了,闹的宝玉再也不理这些丫鬟,整日跟着黛玉转袭人深感危机,再这样下去,要么是宝玉不纳妾,要么就是姨娘是摆设,袭人果断的否定了黛玉,又把目标转向湘云
湘云打小住在贾府,一住数年,那时袭人服侍湘云,两人好的情同姐妹,湘云还曾说过消两人不分开,以后能嫁给同一个人,这些袭人都记在心裏湘云为人天真直爽,与自己关系最好,最重要的是,那时贾母显然也有把湘云配给宝玉的想法
袭人时常拜托湘云做鞋做香囊等正是因为如此,一来可让湘云时常想着宝玉,二来日后若说出来湘云给宝玉做的这些东西,贾母等人应该也会慎重考虑
且说晚间黛玉仍旧回了林府,宝玉问袭人道:“你往日裏托云妹妹做了多少东西,怎么不说给我知道?”
袭人见问,便放下手上的活,倒了一杯茶走过来,嗔道:“还不是你的怪脾气,不穿针线房做的,只是要我们这些人做,会针线的不过是我们几个,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