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方在小院裏腻歪了好些日子,经过童百熊一次又一次的诉苦,无奈,东方只好又重新掌握起了教务。
议事厅内,东方坐于上方,林墨在他身后百无聊奈的翻着一本江湖游记,本来他是不想来的,也不想东方来,可是东方毕竟是教主,要让他决定的事虽少,但经过这么些日子的堆积,也便多了起来。
东方手肘支撑在座椅的扶手上,手掌撑着额头,修长细腻的手指穿插在额前的碎发间,听着各位长老对于自已分内事务的禀告,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点着头,表示他在听。
待几位长老都说完了,东方清冽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些许慵懒和魅惑,让亦之修光是听着声音就舒服的瞇起了眼,“进来江湖上貌似颇不太平,几位长老说说吧。”
和林墨成亲后的这段日子,东方可真的是丢下了所有教务,毫不过问,只一心一意的和心爱的人过着日子,所以对于江湖上的具体动向他还真不清楚。
在座的几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东方所问何事,也没有人站起来回答这个不知是好是坏的问题,最后还是由桑三娘站了起来,想了想最近江湖中的大事,说了起来:
“自从福威镖局被青城派找借口灭掉之后,那福威镖局的遗孤林平之依然不见踪影;要说近几日的江湖大事,那便是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了。”
“哦,金盆洗手罢了,有什么好稀罕的?”东方眼神一转,觉得这事应该没有表面这么简单吧。
相对于东方的平淡,林墨却是狠狠的震惊了一把,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好几年了,与东方在一起的幸福冲昏了他的头脑,竟忘了关心笑傲江湖剧情进展这一事,难道是因为任我行已死,他便觉得再无威胁了吗?
林墨皱着眉检讨这自己,他一定要把剧情掌握在自己手中,方可安心,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东方的。
收起无人看见的狠戾目光,林墨不动声色的註意着旁边本没有兴趣的谈话。
“呵,这刘正风金盆洗手宴请了天下人见证不说,听说其原因是与我神教长老有所勾结。”桑三娘笑着继续道,一脸的感嘆和对那些所谓正道的嘲讽。
与我教长老有所勾结,这可就有趣了,东方瞇起双眼,寒光从眼裏迸出,如利剑般的视线扫这在场的每一位神教长老,看得在场的各位长老战战兢兢,冷汗不已。
似乎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看来那与刘正风勾结的人也不在这几位长老之中,东方冷呵了一声,“不知这位长老是谁?”
桑三娘皱着眉,有些犹豫,曲洋虽久不在教中,但与她还是颇有交情的,要是让教主知道他居然与那所谓的正道交好,还不知教主会如何处理呢。
眼神向上一撇,瞧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东方,却看见东方正双眼含笑的看着他,然而那眼裏的笑意却让人心生寒意,桑三娘顿时生出一身冷汗,曲洋啊曲洋,你自求多福吧。
“是曲长老。”桑三娘低着头恭敬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