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依然这么神秘而深邃。
林墨拥着东方静静地躺在床上,两人眼睛紧闭,看似已经睡着了。突然,林墨睁开双眼,看着怀裏熟睡的人儿。
“东方,东方。”
林墨喊了两声,见东方没有反应,便轻轻地从床上起身,穿戴好后又到床前喊了两声,见东方熟睡着,便轻轻地来到窗前,回头看着睡梦中的东方温柔的笑了笑,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只见林墨不断的在房顶跳跃,远一点的地方就用冰做着力点,飞快的向远处驶去,一点都不比轻功慢多少。
当林墨消失在窗前,床上熟睡的人却悠悠的睁开眼睛,眼裏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朦胧,一双星眸在夜色下濯濯生光。起身,穿戴好衣物,然后向林墨消失的方向飞去。
而林墨一路来到了一个庄园,潜了进去。只见庄园大门的牌匾上赫赫印着“梅庄”两个字,没有错,这裏就是关押任我行的地方,白天的时候林墨就已经不动声色的打听好了。
虽然他记得任我行是被东方关押在梅庄西湖底,但是他不知道任我行具体关在哪裏啊。难道要一点一点慢慢找?这庄园可不小,那要找到什么时候。
正在林墨寻思着要从何入手时,突然从前方转角处传来了淡淡的亮光。亮光越来越近,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转角处,一手拿着蜡烛,只披了件长衫,走起路来有板有眼,看起来武功不低,这应该是个人物吧。
呵,林墨冷笑了一声,真是山穷水覆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刚在想怎么入手,这就送上门来一个指路人。
“谁?”
林墨没有刻意的掩饰自己,见被发现了,索性直接跳下树去,站在那中年人的面前。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我梅庄。”
黄钟公看着没有穿夜行衣,一身常服的林墨,不禁十分疑惑。这半夜三更来别人的府上,还这么明目张胆,哼,当他们四兄弟是好看的吗!怒瞪着眼,对林墨道:“报上名来,快快离去,我黄钟公饶你不死。”
林墨挑眉看着眼前的黄钟公,名字有些耳熟,那他应该是关押任我行的看守之一吧,那他肯定就知道任我行在哪了。
“黄钟公?好像是有这么个人。记住,我叫林墨!”喃喃过后,林墨大声的说到自己的名字,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他们是死在谁手下的。
话一出口,随着唰唰几声,有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的声音。黄钟公楞楞的望着身上那几个洞穿自己身体的冰棱,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叫林墨的男人,重伤了自己,更可笑的是自己还不知道是如何受伤的,完全没察觉的!血随着冰棱一点点的流了下来,滴在地上,就像冬日的梅花一样妖冶。
“放心吧,你还死不了。”林墨看着倒在地上的黄钟公淡淡的说到。接着不耐烦的道:
“好了,现在告诉我,任我行在哪裏。”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什么人?”黄钟公一脸惊恐的向林墨问到。当年东方教主将任我行秘密囚禁在此处,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林墨淡淡的白了黄钟公一眼,他不知道他来干嘛。